死在谢砚的暴虐里,活在这个魔鬼罕见的停顿里。
走廊尽头。
郑保瑞的双拳攥得死紧。
监视器屏幕上的画面,超越了他写在剧本里的所有文字。
他能预见到,这段影像在未来会被反复剪辑、反复讨论、反复封神。
宝岛影史上最经典的反派情欲戏。
正在他的镜头下诞生。
公寓内。
江辞的右手松开了林蔓的手腕。
林蔓获得了自由。
但她没有动。
江辞的右手缓缓下移。
指腹划过林蔓的面颊。
她跳动的颈动脉。
划过她裸露的肩胛。
顺着脊椎的走向,一节一节,向下。
每经过一节椎骨,他的指尖就会微微施压,像在确认件零部件是否完好。
最终。
他的手停在了林蔓脆弱的后颈处。
五指微张,虚虚地扣住了第一颈椎和第二颈椎之间的位置。
那里是人体最致命的开关。
江辞的指骨发力。
只用了一分。
林蔓的呼吸骤停。
江辞低下头,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。
画面定格。
只需要再加一分力,这支妖冶到极致的玫瑰,就会从根茎处被折断。
空气停止了流动。
走廊外的郑保瑞站了起来。
他张了张嘴,喉结滚动。
他没有喊“卡”。
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细节。
监视器的特写画面里,江辞扣在林蔓后颈上的那只手。
指节微微颤抖。
不是谢砚的犹豫?
那是一个魔鬼第一次发现,他不舍得折断手里的东西。
郑保瑞扭头看向副导演。
“第三台机位的素材呢?”
副导演浑身一激灵:“在录!一直在录!”
郑保瑞转回头盯着屏幕,舔了一下干裂到起皮的嘴唇。
就在这时。
公寓内。
林蔓动了。
她缓缓抬起手,越过江辞的肩膀,
手指插进他被红酒浸透的、湿漉漉的头发里。
她的指尖在他后脑勺收紧。
不是推开。
是往下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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