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没有去看林蔓娇艳的红唇,而是垂直落下,定格在林蔓手腕内侧那道伤疤上。
那是剧组化妆师精心制作的“旧割腕疤痕”。
江辞的大拇指指腹按了上去。
在那道疤痕上重重地碾压、摩挲。
“我从不赌。”
江辞微微俯身,嘴唇贴近林蔓的侧颈,但眼神始终锁死在她的手腕上。
“我只计算。包括你。”
台词交锋陡然升级,这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掌控欲,让走廊外的郑保瑞直接抓烂了手里的剧本。
林蔓感到了巨大的压迫。
她像是被扼住了喉咙,心跳已不听使唤。
但她没有退。
孟晚这个角色,本就是为了谢砚而生的毒药。
她突然发力,双手揪住江辞的衣领。
十公分的高跟鞋在地毯上划出一道深痕,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倾斜,
利用惯性和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姿态,将江辞逼退了半步。
“咚。”
江辞的后背撞在了落地窗玻璃上。
身后,是南津市血红色的港口夜景。
林蔓仰着头,注视着江辞那双平静的眼睛,
眼中透着病态的痴狂,声音在颤抖,却充满了进攻性:
“那你算没算过,如果钢丝断了,我会不会拉着你一起摔个粉身碎骨?”
“谢砚,你是医生,你会急救。”林蔓凑得极近,鼻尖几乎抵住了江辞的鼻尖,
“那你看看,我这颗心,还能不能救得回来?”
这时,江辞眼底的冷意终于松动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接住了他所有杀意、甚至企图反噬他的女人,胜负欲被激起。
手腕翻转。
他松开林蔓手腕,转而一把扣住了她的腰肢,将其狠狠带向自己。
落地窗外的红色霓虹在这一刻由于视觉聚焦而变得模糊,
世界只剩下两颗剧烈跳动的心脏。
江辞的眼神彻底转化为极致的侵略性。
“那就一起掉下去。”
江辞的声音带着几分疯狂。
他低头,吻落下的刹那,那是谢砚对孟晚迟到十年的审判。
公寓内。
机位的摇臂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镜头正在缓缓拉远。
画面中。
落地窗外的血红色霓虹映照在两人的脊背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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