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外没有一丝杂音。
场记站在摄像指导身侧,举起黑白相间的场记板。
他咬紧牙关,双手用力合拢木板。
啪。
无声打板。
郑保瑞的声音顺着对讲机,极低地滑入摄像组的监听耳机。
机位架设在公寓外墙的重型摇臂上。
镜头从高空航拍切入。
南津市港口区,暴雨刚停。
成片的暗红色霓虹灯管在积水的水泥路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影。
老旧的集装箱货轮在远海鸣着沉闷的汽笛。
镜头平移。
穿过潮湿浑浊的夜色,朝着那栋地标性的高层奢华公寓逼近。
极其缓慢。
镜头穿透巨大的单面透视落地窗,无声无息地切入暖黄色的室内。
客厅空间极大。
没有开主灯。
角落的地灯往上打出暗沉的轮廓。
江辞背对镜头。
他穿着那件剧组高定的纯黑色丝绸衬衫。
领口敞开,没有打领带。
衬衫面料极其垂顺,完美贴合他背部肌肉的走向。
他站在落地窗前,俯视着脚下这片血红色的城市版图。
他手里拿着一块白色无菌纱布。
左手捏着一把医用精钢手术刀。
拇指发力,纱布缓慢且匀速地滑过锋利的刀刃。
金属与粗糙棉布摩擦,发出极低频的沙沙声。
三天前,南津港码头暴雨夜。
他饰演的谢砚亲手用一管氯化钾送沧江会堂主鬼叔上了路。
此时此刻,那场戏带来的浓烈血腥气,完全沉积在江辞的背影里。
他站姿挺拔,没有任何多余的肢体动作。
但他周围的空气彻底凝固。
一个手握手术刀的顶尖外科医生,同时也是刚刚篡位成功的黑帮暴君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极端身份,在他身上揉成了一种极具毁灭性的压迫感。
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。
更衣室的门开了。
林蔓走了出来。
她换上了那条深V酒红色真丝吊带裙。
布料极少,却不显低俗。
裙摆堪堪遮住大腿,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。
赤脚踩在地毯上。
酒红色的真丝紧紧贴着她曼妙的曲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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