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抽搐了两下。
“行了,别丢人显眼了。”
楚虹满脸嫌弃地摆摆手,转身走向阳台柜子。
她拉开柜门翻找片刻,拽出一个半人高的蛇皮编织袋。
“既然没疯,就赶紧滚回去干活。”
楚虹把蛇皮袋扔在客厅地板上,“明天带走。”
江辞松了口气。
沙雕果然是治愈一切精神内耗的良药。
次日清晨。
江辞提着行李箱,刚拉开门准备下楼赶赴机场。
一辆印着“极兔冷链”的轻卡停在家属院楼下。
一名穿着制服的司机跳下车,拿着货运单跑到江辞面前。
“江先生是吧?这里有您一份发往宝岛南津港片场的冷链货运。请签收确认。”
江辞一头雾水:“什么货?”
司机指了指车厢后门:
“您母亲昨晚连夜下单托运的,两百斤特制药材。”
“里面有六十斤朱砂安神丸的配料,还有一百四十斤猪脑和莲子芯。”
江辞握着笔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阳台。
楚虹正端着一杯豆浆,朝他挥了挥手。
江辞低头在货运单上签下名字。
这硬核老妈的反向操作,绝了。
签完字,江辞看着冷链车关上后厢门,发动引擎驶出小区。
他站在原地,拉了拉鸭舌帽的帽檐。
老妈这波操作,看似是关心,实则是对整个《恶土》剧组进行精神上的定点爆破。
郑保瑞要的是极度暗黑、全员恶人的冷硬风格,
如果片场天天飘着猪脑安神汤的味儿,那画面简直不要太美。
江辞坐上网约车,直奔机场。
路上,他拿出手机,给助理孙洲发了条信息:“落地后,联系几口大铁锅。准备熬汤。”
过了两分钟,孙洲回复:“哥,你又接了什么综艺吗?咱们不是在拍犯罪片吗?”
江辞回:“太后赏的,给全剧组补补脑。”
手机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四个小时后,飞机降落在台北松山机场。
江辞没有走VIP通道,混在普通旅客中走出航站楼。
孙洲早早开着一辆低调的保姆车在地下车库等候。
上了车,江辞摘下口罩。
“哥,你没事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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