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态,里面肯定有痕迹。”江辞坦荡地说。
楚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拿起手机。
直接点开浏览器搜索历史。
第一条搜索记录赫然在目:《如何判断中老年人被保健品传销洗脑》。
第二条:《发现母亲加入野生邪教组织怎么办?在线等,挺急的》。
楚虹的动作僵住了。
江辞探头看了一眼屏幕。
母子俩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。
两人同时意识到,对方正在对自己进行极其严密的“秘密背调”。
楚虹把手机拍在桌上。
彻底摊牌。
她转身走进卧室,片刻后出来,
手里捏着一沓从网上打印下来的A4纸。
她把纸重重地拍在江辞面前。
全是《恶土》剧组的路透高糊照片。
有江辞单手端猪头的,有他拿着手术刀削西瓜的,
还有最清晰的一张——今天下午刚流出来的,他在雨夜里,手里拿着针管,冷漠地俯视瘫倒在地的黑帮大汉。
“你自己看!”楚虹指着照片上那双毫无人类感情的眼睛,
“你跟我说这是正常人能演出来的?群里那个首都精神科主任都说了,这叫重度情感剥夺前兆!”
江辞看着那些照片。
他知道,现在说什么心理建设、什么体验派演技,老妈都听不进去。
必须下猛药。
江辞站起身。
他走到客厅中央,清了清嗓子。
下一秒。
他左手掐腰,右手捏着个兰花指,腰身一扭,扯着嗓子嚎了一嗓子极其不标准的二人转。
“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啊~大年初一头一天啊~!”
江辞一边唱,一边在客厅里踩着十字步,走位风骚,表情极其夸张。
“家家户户贴对联啊~我这变态来拜年啊~!”
楚虹愣在原地。
她看着面前这个扭成麻花的儿子,脑子里那个冷血变态、高智商反派的滤镜,
“咔嚓”一声,碎成了渣。
江辞还不满足。
他顺手抓起沙发上的粉色抱枕,顶在头上当手绢,原地转了三个圈,
最后摆出一个大鹏展翅的沙雕定格姿势。
“妈,你看我像变态不?”江辞咧着嘴,笑得极其欠揍。
楚虹看着他这副尊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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