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海塾宴餐厅。
坐在殷司宸对面的人留着寸头，身穿花衬衫，脖子上挂着指头粗的大金链子，脚上踩着人字拖。
“殷总，如果不是因为家里出了点事，我本该亲自去拜访你的，倒是让你跑这么一趟。”
“这杯酒我敬你。”
“无妨，南海很美，而且像石总这样好的合作伙伴是值得来这一趟的。”
二人相视一笑，但那笑都不达眼底。
突然，一黑衣保镖急匆匆地闯了进来。
寸头男人有些不满。
“没看见我在宴请殷总吗，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。”
保镖颔首，伏在男人耳边。
“石总，我们派去的人都失联了，应该是死了。”
“一群废物！”
男人手中的筷子折断，先前温和的脸上满是暴戾。
如果不是殷司宸还在这里，他大抵是要将这保镖踹出去的。
男人起身，朝着殷司宸开口。
“殷总，真不好意思，公司出了点事情，我得回去处理一下。”
“石总自便。”
待人走后，门外的汪潇进来。
“殷总，这石凯果真如传言那般性情乖张，和这样的人合作，我们会不会有风险。”
殷司宸将面前的茶杯端起，一饮而尽。
“从别人那里偷来的东西，就是装的再像，也不会是他的。”
“这次来虽然只是和ZK集团签了一个小约，但也看清楚了他们的领导人难当大任，后续项目，不用再和他们合作了。”
“是。”
殷司宸听见汪潇的肚子在叫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坐下吃吧，都没动。”
“还想吃什么，再点。”
汪潇微怔。
他觉得自从殷司宸认识苏玥后，整个人都变得有人情味了些。
“不用殷总，这些就够了。”
汪潇刚坐下，龙虾还没塞进嘴里。
“苏玥这两天在干什么？”
“夫人她……不是，苏小姐她去了南海古镇玩。”
“一个人睡的？”
听此，汪潇眼尾沾染了些许笑意。
“当然。”
自从那晚失控后，殷司宸不知道怎么面对苏玥。
思及那如妖精般的人儿，殷司宸的指尖都有些发烫。
“殷总，你是不是喜欢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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