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苏轼长揖:“谨受教。另有一言:政如烹鲜,火猛则焦,火微则生。”二人相视而笑,千古恩怨尽付江风。
沙丘行宫,李斯突夺诏书:“赵高!你我皆陛下臣子,安可负托孤之重?”赵高骇然欲呼,李斯已召随行御史:“中车府令谋逆,立诛!”然镜外士子见李斯袖中手颤如疟——此景竟史册无载,或为湮没之真章?
乾隆暖阁,纪晓岚忽跪:“和大人,晓岚愿以项上头颅,保刘墉清廉。”和珅把玩如意良久,叹:“罢了,你那头颅还要留着修《四库全书》。”暗将奏折投入炭盆。此夜养心殿灯火通明,乾隆批阅处决和珅的密旨——史载嘉庆四年之事,竟早萌于此时!
第八回窟外人间
镜窟轰然洞开,士子跌坐荒园。怀中多出一卷,展视乃苏轼笔迹:
“元祐三年,夜梦与王荆公、李斯、赵高、和珅、纪昀同席。荆公问法,李斯问权,赵高问命,和珅问财,纪昀问安。余答:法如流水,随势而形;权如焰火,近则焚身;命如悬丝,操之在己;财如朝露,日出即晞;安如累卵,慎持乃全。诸君默然。醒而记之,藏于金陵某园石室,待有缘人。”
末有小字注:“或问何以聚异代之人?盖镜能照形,亦能照心。千古权欲痴嗔,皆出人心同窍耳。”
士子掩卷,见夕阳满园,废园竟开数丛异花:半山园之竹、上蔡之野葵、秦宫之商陆、清宫之罂粟,同生共谢。忽悟此园本非实体,乃历代弄权者心念所化之“镜窟”——人人照见己欲,代代重复悲欢。
第九回丙午新章
士子归寓,濡笔记此异闻。恰闻窗外市声:贩夫走卒,挑着马年灯彩叫卖;童子诵“春风得意马蹄疾”。推窗望金陵城,万家灯火如星海。
忽有客叩门,乃今之执政者微服来访。见案头稿,阅之悚然:“此可为鉴。”士子笑添结尾:
“今有某公,掌经济改革,夜读至此卷。忽见镜中自影,左右各立一人:左者呼‘猛进!’右者呼‘缓行!’。公取朱笔,于二者间画一波浪线:‘当如江潮,有进有退,然终向东流。’掷笔时,窗外恰现马年新月。”
客抚掌:“妙哉!今之改革,正需此智慧。”临别指稿问:“可需删改?”士子正色:“一字不可易,3994字恰合天数。”客愕然数之,果然。
是夜,金陵旧园忽起大火,镜窟永湮。或曰见九道青光投入长江,随波东去。翌日,有渔人捞得碎镜一片,照人竟显清明之容。遂琢为佩,传能辟贪腐之气。此佩今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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