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毒鸠,我若不从,当即毙命。死则死矣,然陛下毕生法度,将尽毁于儒生之手!”
苏轼忽向赵高拱手:“敢问令君,既得权柄,欲何为?”赵高抚鹿剑:“苏君天真。权柄非所欲,所欲者乃——使天下人知,阉竖亦可操弄英雄。”言毕诡异一笑,此笑竟穿越时空,落于第九面镜中。
第五回第九镜谜
第九镜昏蒙如夜,久照无影。忽有乾隆年间官话飘出:“纪晓岚,你看这面镜子有趣否?”但见镜中渐显乾清宫暖阁,和珅把玩一柄玉如意,纪昀垂手侍立。
“下官愚钝。”纪晓岚眼观鼻尖。和珅以如意叩镜:“此镜乃前明遗物,据说能照人心肝。刘墉昨日参我贪墨,你可知他书房暗格藏何物?”纪昀额角沁汗。
暖阁外忽传太监唱喏:“万岁爷驾到——”镜面骤起涟漪,乾隆容颜将现未现之际,竟与始皇容貌重叠!和珅、赵高身影亦交错难分。
镜窟剧震,士子苏子瞻踉跄扶壁,忽闻四壁皆回响人语:
王安石声:“吾欲富国强兵错乎?”
李斯声:“吾欲法度长存错乎?”
赵高声:“吾欲证明贱者可贵错乎?”
和珅声:“吾欲聚财享乐错乎?”
最后一问竟出自纪晓岚:“吾欲守拙保身错乎?”
第六回镜窟真言
九镜同辉,照出士子自身——青衫忽变朱紫,竟成苏东坡晚年形貌!镜中苏轼苦笑:“诸君之问,轼在黄州夜雨时皆曾自问。”袖中取出一卷:“此《易传》未完稿,中有八字可赠:阳动阴静,各守其极。”
王安石现身取观,忽大笑:“阳动者变法,阴静者守常。然阴中涵阳,静中有动——吾当年若知此理,当于新法中留三分旧制为缓冲!”言罢身形渐淡,化作半山园一片竹影。
李斯捧卷泣拜:“若知‘各守其极’,何至于助纣为虐,超越法臣本分?”其影缩为上蔡小吏,牵黄犬出东门,终未成咸阳枯骨。
赵高掷鹿剑于地:“阉竖本阴静之极,偏求阳动之权,故有族灭之祸。”身影碎为齑粉。
暖阁中,和珅正私窥玉镜,镜忽照出其幼年贫苦状:父死母病,弟妹待哺。和珅怔然垂泪:“吾忘本来面目矣。”怀中掉落《论语》残本——乃少时夜读所用。
第七回时空归位
诸镜渐复清明,各归其代:
元丰七年,王安石送苏轼至江边,忽曰:“子瞻他日若当国,切记:法不可尽变,人不可尽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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