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地开口。
“想不想变强？”
“想，就下山做事。”
“舍不得放下架子，又舍不得好处，那就看着别人先走。”
长老眉头渐渐皱起：“可各家未必愿意服从龙组。”
“现在当然未必。”
轩辕海端起茶杯。
“所以他才让人先派一批过去。”
“十个、二十个，人数不多，门里留守的力量也不会受太大影响。”
“这样的决定，比举族搬迁，好做得多。”
“等第一批人真的有了收获，回来往其他弟子面前一站……”
他看向那名长老。
“你说，后面的人，是拦着他们回去，还是追着问下次什么时候带上自己？”
长老眼神，终于变了。
各家最怕的，从来不只是失去什么，还有别人得到，而自己没有！
如今各方都派了人。
谁家要是始终不动，过上一段时间，万一真被拉开差距……
到时候。
不必叶辰再请，他们自己就得着急！
“好大的野心。”长老低声道。
轩辕海却笑了。
“有野心，是好事。”
“更难得的是，他敢把这件事情，放到所有人面前谈。”
“师承留下，门派留下，肯做事的人，他来培养。”
“他要的是能一起应对青铜门的力量，又没有逼谁当场拆了祖宗祠堂。”
“有胆量，也给人留了路。”
长老沉思片刻，忽然问道：“若是将人培养起来，各家又将人叫回去呢？”
轩辕海放下茶杯。
“叫回去做什么？”
“留在龙组能继续提升，回去只能照旧闭关。”
“人是有自己的想法的。”
“何况，他肯让你保留师承，是给你体面。”
“你把他的体面，当成自己反复占便宜的本钱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最上面那几行关于陆崇山的记录，“那几个跪在地上的，已经替各家试过了。”
长老嘴角微抽。
还真是。
软的，叶辰给了。
硬的，他也当场摆出来了。
想认真合作，有得谈。
至于想耍小聪明的……
那就得先想想，自己的膝盖，够不够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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