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模像样地捏了捏肥膘。
李卫东这才抬起眼皮子看了这人一眼。
三十来岁,白净脸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,穿一件藏青色的呢子大衣,脚上一双黑皮鞋擦得锃亮,这打扮搁在镇上的集市里头显得格格不入。
说话带着一股子南方腔调,但刻意压着,不太明显。
“老哥,这肉还有多少,我全包了行不行?”
“剩半扇了,你要就拿走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一块五一斤,镇上都这个价。”
那人二话不说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沓钱,数了二十块放在猪肉上。
“多的算我请老哥喝杯酒的,大冷天的蹲在这儿卖肉不容易。”
李卫东看了看那二十块钱,又看了看这人。
“小伙子客气了,多的钱我不收,给多少是多少,差的找回去就行。”
“老哥你这人实在。”
那人笑了笑,把多出来的钱揣回去,顺手从旁边的小摊子上买了一瓶散装白酒和两个搪瓷杯。
“老哥,我在这镇上人生地不熟的,难得碰到个爽快人,咱爷俩喝两口暖暖身子?”
李卫东吧嗒了两口旱烟,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。
“行吧。”
两个人蹲在墙根底下,一人一杯白酒,寒风里面白气蒸腾的。
“老哥贵姓?”
“免贵姓李。”
“李哥好,我姓沈,南方来的,做木材生意的。”
“喔,做木材的。”
“听说朝阳沟这边靠着林场,好木头不少,我想找个当地人带我进山看看。”
李卫东端着搪瓷杯喝了一口酒,没接这个话茬。
那人也不着急,自顾自地喝了一口,咂了咂嘴。
“李哥家住哪儿?”
“朝阳沟。”
“朝阳沟啊,听说那边有个李家大院挺气派的,是不是你们家?”
李卫东的酒杯停了一下,停了不到半秒,又端起来喝了。
“李家大院?我们村姓李的多了去了,哪个李家大院?”
“就是那个做生意的,听说家里头条件不错的那个。”
“做生意的李家?”
李卫东咧了咧嘴,露出一口被旱烟熏黄的牙。
“你说的是不是李三秃子家?那老小子前年倒腾了一批木耳赚了点钱,把院子翻新了一下,镇上的人都传他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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