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肤,像一只沉睡的眼睛。
“楼望和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你信命吗?”
楼望和想了想。
“以前不信。”他说,“后来遇到你,遇到那些事,遇到那些怎么也解释不清的东西,就开始有点信了。”
沈清鸢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淡得像滇西山间的晨雾,可楼望和看见她眼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,像是那只镯子里的紫意,隐约流转。
“我以前也不信。”她说,“我娘死的时候,我发誓要给她报仇。我以为只要我够强,够狠,够不择手段,就能找到仇人,就能让他们血债血偿。可这些年查下来,我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怎么不简单?”
“我娘的来历。”沈清鸢说,“我查过很多年。查过滇西的老玉工,查过当年在矿上干活的人,查过所有可能知道我娘身世的人。可没有一个人说得清楚她是从哪里来的。他们只知道,有一天早上,老玉工在矿口捡到一个弃婴,裹在一块破布里,旁边放着一只镯子。”
楼望和心里一动。
“那块破布呢?”
“没了。”沈清鸢说,“老玉工死的时候,一起烧了。”
楼望和沉默。
线索又断了。
可他知道,他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。
那只镯子。那些秘纹。那个看得见别人看不见东西的玉仙姑。
这些东西像是散落的珠子,只差一根线,就能串起来。
“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他问。
沈清鸢抬起头,看着窗外。夜色已经很深了,楼家的院子里灯火通明,护卫们还在巡逻。远处,东南亚的夜空没有星星,只有一层厚厚的云,压得人透不过气来。
“等。”她说。
“等什么?”
“等我爹当年查到的那些东西。”沈清鸢说,“秦九真已经去联系那些老关系了。只要还有一份手稿,一封信,一张地图,我们就能顺着摸下去。”
她顿了顿,转过头看着楼望和。
“你怕吗?”
楼望和摇摇头。
“不怕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想了想,忽然笑了,“因为我已经卷进来了。从缅北公盘那块废石开始,从遇见你开始,从知道那些秘纹开始,我就已经出不去了。”
沈清鸢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一种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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