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小就知道这只镯子不一般。”她说,“有时候我遇到危险,它会发光,帮我挡住那些伤害。有时候我靠近某些特殊的玉石,它会发热,像是在提醒我什么。可我一直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,从哪里来,为什么在我身上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楼望和。
“直到那天在缅北公盘,你拍下那块血玉髓的原石。”
楼望和心里一动。
“那块原石有什么问题?”
“不是原石有问题。”沈清鸢说,“是你。”
楼望和愣住了。
“我?”
“嗯。”沈清鸢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一种很奇怪的东西,“你解石的时候,我在旁边看着。那块血玉髓切开的那一刻,我的镯子忽然烫得像要烧起来一样。不是平时那种发热,是烫——烫得我差点叫出声来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我当时以为是那块血玉髓的问题。可后来我们认识之后,我每次靠近你,镯子都会有点反应。有时候是热,有时候是凉,有时候是那种轻轻的震动,像是在……”
她想了想,用一个不太确定的词:
“像是在认主。”
楼望和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认主。
这个词他听过。在那些古老的玉器典籍里,在一些流传已久的江湖传说中,有些传承了几百上千年的玉器,是有灵性的。它们会认主,会护主,会跟随主人一生一世。主人死了,它们就会沉寂,等待下一个有缘人。
可那只是传说。
至少他一直是这么以为的。
“你确定是认主?”他问。
沈清鸢摇摇头:“不确定。可我有一种感觉——”
她看着楼望和的眼睛。
“你和我娘,有关系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楼望和沉默了很久。
他和沈清鸢的娘,能有什么关系?他从小在东南亚长大,从来没去过滇西,没见过什么玉仙姑,更不可能和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有任何交集。
可那只镯子不会骗人。
沈清鸢更不会骗他。
“你娘……”他斟酌着开口,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
沈清鸢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我爹叫她阿玉,老玉工叫她玉儿,后来滇西那边的人都叫她玉仙姑。她自己的名字,从来没有人提过。”
“那她长什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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