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他已经死了。
但是在陆明出现之前，秦老一直都是作为总部最大的底牌，曹延华这个副部长自然不可能忘记。
“曹部长，秦老那边只是说知道了，他自己的身体情况似乎也不是太好······”
“就没有其他表示了？”
“没有了。”
闻言，曹延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他无法理解秦老的袖手旁观。
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，秦老这样一个天生的驭鬼者都不会因为害怕死亡而不出手。
换一句话说，秦老应该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。
“秦老保持这种态度，要么是因为自身的状况实在是太差，已经没有出手的可能了······”
“要么是因为当前的局势已经恶化到了连最后挣扎的必要都没有，可以直接放弃的程度了······”
“不，不对，还有一种可能。”
“那就是，到目前为止，时代的发展并没有超出秦老的掌控，他已经和未来的自己沟通过了，这个时候并不需要他出手。”
曹延华暗暗捏了捏拳，虽然觉得这种可能性实在是渺茫，但还是忍不住期盼。
眼下这种危局，能够力挽狂澜的人是谁呢？
陆明吗？
只可能是他了。
可是他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传来，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，要去做什么。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就在这时，一声惊呼将曹延华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。
“曹部长，幽灵船消失了！”
前线的观测员面露惊恐，完全无法理解这么大一艘幽灵船，到底是怎么在无数监控的监视之下突然消失的。
“消失了吗······”
曹延华对于幽灵船也算有一定的了解，他当然不会天真地认为幽灵船的消失是调转了方向，放弃了登陆。
这只能说明幽灵船再一次回到了灵异的空间，消失在了现实世界。
对于他们而言，这反而是一个坏消息。
因为幽灵船的消失意味着他们再一次失去了幽灵船的踪迹。
而幽灵船下一次会出现在哪里，谁也不知道。
厉鬼在灵异空间之中的穿梭是没有规律可言的，无法通过简单的物理意义来判断。
就好比鬼公交。
你在大昌市上车，最后下车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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