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莲还是杨青和他都没有太多交情,甚至在此之前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。或许起初这些人都只是为了杜老大的托付,为了报仇,但现在已然无怨无悔、一门心思地替他着想………「青姨,不要着急嘛。咱们有骨气些,何须去借别人的势头。若我崛起,自成大势,不用动作,那些人自己就会找过来。而且这些人哪个不是在国外经营了几十年,突然冒出个老大,谁能心甘情愿的接受,万一再来几个吃里扒外、两面三刀的,忒麻烦。」
见练幽明有自己的想法,杨青神情一改,笑了起来,「好,都听你的!」
练幽明也替对方撑着伞,最後睨了眼雨中高处的的某个身影,才往回走。
「青姨,你和莲叔都会唱曲儿啊?看你俩都不换行头的。」
「是啊。唱的是粤剧!嗬嗬,我哥说我娘命薄,是在佛山的一座楼子里餬口的,後来遇到个粤曲编剧,赎了身。只可惜,我爹被乱枪打死了,我娘生我难产,死时什麽都没剩下,就剩下几首曲谱……我俩唱曲儿,也算是留个念想……人该有念想!!!」
「是啊,该有念想!」
深夜。
上海。
「他要开香堂?」
一座道观中,身着道衣,头戴古冠的枯瘦道人慢慢睁开了双眼,木然死寂的眼珠徐徐轻转,看向了手下人递到面前的照片。
那是一张黑白色的照片,里面是一个俊朗青年的半身照,穿着件白色衬衣,浓眉虎目,肩宽背阔,身形魁伟高壮,似是由旁人拍摄,手里还拎着行李。
「听说青、洪两帮的信物就在此人手里。」
闻言,道人那双略显空洞的眼睛刹那似恢复了生机,精光汇聚。
「连杜心五、王亚樵都死了,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妄想成大势?真是不知死活。」
说话间,道人缓缓起身。
「四九城那边什麽动静?」
边上一位肤色阴白的女子轻声道:「已经有数位旧时武夫过去了,大概不日便会动作,难免一场大战……
「嘿嘿,白骨老道,别来无恙啊!」
说话间,一个低沉雄浑的嗓音仿若惊雷般在某个阴影角落里响起。
道人扬了扬手中拂尘,冲着身旁弟子摆摆手,转而看向声音的源头,又面无表情地道:「连你也被唤醒了?」
目光远去,才见大厦的窗户上趴着一道高大到近乎魔怪般的恐怖身影,好像是从下面直接攀爬上来的。来人身形乍动,已似猎豹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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