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不大,应该进了七步之距。
要知道他如今体近纯阳,又逢狂蛟恶虎脱困,神意凶狂,精神之能无形散发,七步之内便如大日悬空,普通人近身好比山中野兔直面猛虎,心神被夺,意识都变得迷糊了。
就这还多亏近些时候积累了一点底子,不然指定得大病一场。
练幽明推掌在孙独鹤胸口揉了揉,理顺了气息,接着往桌面上瞅了瞅,倒了碗昨儿个剩下的凉茶,灌了下去。
「哇……咋这麽苦……比我的命都苦……」
孙独鹤还在那儿魔怔般的呢喃着,结果等凉茶入口,立马清醒过来。
只是没等咽下,这货就回神了。
看看边上的俩人,还有满身冷汗的自己,再瞧瞧练幽明,愣了几秒,孙独鹤才怪叫道:「我去,我看看……
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练幽明站起身,「行了。不过他伤了神,这两天睡前喝点安神的药,不然晚上应该会做噩梦。还有……房事也得免了!」
孙独鹤还想说话,但嘴里的苦味儿真是要了命了,苦的他五官都扭曲了。
只这一会功夫儿,天色已经大亮。
眼下可是七月底,酷暑当头。
那叫一个热。
蝉声立马跟上日头,此起彼伏。
晨风也在发烫。
练幽明没敢将自身复发的伤势说出来,简单做了顿早饭,又再次冲练霜叮嘱了几句。
眼下高考成绩还没出来,不过瞧这丫头丝毫不见半点压力,还有心思跑跳,应该考的差不多。约莫八点多钟的时候,只在惴惴不安中,练霜等到了西京打来的电话。
结果肯定不用想,连带着练幽明这个当哥的也跟着挨了一通骂。老两口一夜都没睡好,一大早就跑去邮电局排队,连一直脾气温柔的赵兰香也罕见的发了火。
好在人没事儿。
只不过这趟电话里换成练磊哭了。
原因很简单,帮练霜偷跑。
按照老练家的说法,这就是里通外敌,是叛徒,是坏分子,昨晚挨了一顿批斗,现在是嚎啕大哭。赵兰香骂完人语气又转柔,「闺女,成绩出来了,比你哥差点,但也够上大学了……还有你爸说了,读外语就读外语…」
原本还因为骂声训斥有些发慌的练霜这下也是哭了起来。
电话那头的赵兰香听到动静笑骂了一声,「跑的时候不知道哭?昨晚上你爸都急疯了,领着他那些老战友满城找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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