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,就和孙独鹤赶去了火车站。
十几分钟的车程。
趁着天还没黑,等赶到火车站的时候,果不其然就见练霜背着个挎包,穿着衬衫布鞋,紮着条马尾辫,正站在出口处,神色紧张的左右张望着。
直到看见自己老哥,这才如释重负的快步冲了过来。
「哥!」
出人意料的是,练霜身旁还有个熟人,便是那个和他一起从东北返程的女学生。
赵小芝。
有两年没见过了。
这人练幽明记得好像是去当铁路g安了。
「嗬嗬,好久不见啊!这丫头一个人偷摸从西京坐的车,路上刚巧被我撞见,正好顺道送送她!」赵小芝一身常服,留着利落的短发,英气逼人。
练幽明有些意外,但还是笑着道了声谢,而後转头沉着脸询问道:「爸妈知道你过来不?」练霜眼神躲闪,揉搓着衣角,声如蚊虫的小声道:「我留了书信的。」
练幽明浓眉微皱,语气也跟着沉了下来,「那你也不说提前给我打个电话?万一再出点什麽事情怎麽办?」
练霜低着头,话没说两句,肩膀先抽动了起来,啜泣道:「这不是太想你了。我说要来羊城,爸妈又不准!」
赵小芝温言安抚道:「人没事儿就行!我还有点事情处理,改天聚个餐呗?」
练幽明哪能拒绝,寒暄了两句,当即点头回应,又留了电话,这才带着练霜离开。
回到老洋楼,他本想训斥两句,但瞧着小姑娘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又不忍心,只得叹了口气,招呼着坐下吃饭。
估摸着路上就没吃好,前一秒还抹着眼泪,只一端上饭碗便狼吞虎咽的扒拉了起来。
燕灵筠在边上不停夹菜。
孙独鹤也是瞧得乐嗬,悄无声息地递过去一碗凉茶。
小丫头左右开弓,腮帮子鼓鼓的,边吃边说,「哥。你哪用担心我。就爸教的擒拿格斗,我不说比你厉害,谁敢欺负我,保准也能手到擒来……哇……好苦啊……」
练幽明黑着脸,揉着额头,「你还是想好怎麽应付爸妈吧!」
等酒足饭饱,已是入夜。
练霜一路上累的够呛,洗漱了一下,便倒头就睡,还非要和燕灵筠睡一张床。
练幽明乾脆转去了楼上。
窗外,月明星稀,夜深人静,他则是盯着面前的斩蛟图又琢磨了起来。
心神沉寂之下,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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