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最中间的大擂,足够二十个人厮杀乱战了。
既然甘玄素有意如此,练幽明他们这些人自然是奉陪到底。
「甘玄素留给我,剩下的你们自己挑!」
他笑眯眯地招呼了一声,这才在万众瞩目下率众登擂。
下有人大把大把扬洒着美钞,嘴里呼喊着怪异的腔调,眼神热烈,但又透着血腥,似是押了重注。「我要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」
甘玄素一登便针锋相对,但又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。
练幽明擡起右手,伸出食指,掏了掏耳朵,「怎麽你们老喜欢这套说辞,总说不腻。一群将死之人,却总爱放狠话,跟你那短命弟弟一个样。」
提及甘玄同,甘玄素脸皮抽动,原本还算俊朗的脸庞立马多出一丝令人心惊肉跳的阴鸷。
「你会後悔的!」
二人相对而立,身边其他人互望一眼,俱是眼泛惨烈杀机,各自物色着对手,开始分割战场。练幽明记得此人说自己好像是师承神道无念流。
这是日本剑术界的一个流派。
最出名的当属三大流派。
分别是北辰一刀流、镜心明智流,以及神道无念流。
这神道无念流乃日本剑术界中的翘楚,犹重攻伐之势。
便在双方杀机对冲,气势互撞的同时,耳畔那震天动地的声浪仿若刹那远去,天地寂静,不存其他,只存敌手。
但练幽明的眼底忽见异样,盖因这甘玄素的气机正在淡去,如在消散,又似万念俱空,归於寂定。明明近在眼前,但在感知中此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竞能摆脱先觉之能的感知。
有意思。
眼见此人也有克制先觉的手段,练幽明心头战意已在高涨。
时至今日,寻常先觉武夫已难以让他尽兴。
陡然,甘玄素上身伏低,左脚向後一蹬,蹬去了刀鞘,右手反握刀柄,一抹血色刀光已当空乍亮,如一轮血月从天而降,斩向眼前敌手。
好快的拔刀术。
那明明需得双手持握的大太刀,此时被甘玄素一手擒拿,刀柄一压,血色刀光唰的只若延伸出两米来长,卷出一股骇人腥风,刀势霸烈刚猛,好似惊雷一闪。
练幽明虎目微眯,眼皮只一轻颤,刀光已到头顶。
但他见这人竞敢在强敌当面之际以这种空门大露的拔刀术出招,眼中冷意骤添,脚下不退反进,背後三尺青锋连剑带鞘已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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