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兮的笑道:「我这辈子可没什麽追求,老婆孩子热炕头就行……诶,对了,我师父说了,他把婚期延後了,五月底,到时候别忘了过去。」
练幽明也乐了,摇摇头,转身又合上了双眼,沉息静坐。
外静内动。
他这一坐,心念乍起,脑海中过往所遇一切悉数在眼前浮现。
那一位位对手,仿若从记忆深处挥拳杀来,清晰无比。
但转眼又烟消云散。
岸边潮起潮落,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。
气候也一天天转暖。
练幽明但凡入定,往往多是数天数夜,除了陪杨双搭手练拳,还让刘无敌租了一条船,隔三差五开到海上,听那风雷起落,观暴雨狂涛,甚至偶有几次还跳到海中和鲨鱼搏杀,结果被杨双一阵训斥。其中也有一小段插曲。
「诶,那两小家夥又来了!」
三人围着火堆而坐,刘无敌正啃着烤鱼,眼角余光一瞥,忽然嬉笑着低声开口。
练幽明也瞧见了,还是那赶海的姐弟两个。
二人这些天可没少来偷看杨双练功,他们也不说破,时常露一手,然後跟在两小家夥屁股後头,见俩人绕到一个僻静处开始试招拆招,都会心一笑,像是看见了最初的自己。
但那小姑娘颇为聪慧,见练幽明三人演练的拳脚颇为粗浅,便知是故意为之,隔三差五送点吃的过来,算是回报。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便到了五月。
这天,日头高悬,火辣的吓人。
刘无敌顶着油光发亮的脑门,晒得黑不溜秋的,吡着两排明晃晃的大白牙,正在岸边满脸沮丧的吃着螃蟹。
这玩意儿也就一开始新鲜,吃了两月,都快把人吃吐了。
杨双则是站在凉阴底下,手里拿着支竹笛,在徐徐吹着。
可几在同一时刻,二人突然齐齐擡眼,看向不远处的一块礁石。
「吼!」
「嗷!」
只见练幽明好似端坐於浪涛之上,一手指天,一手指地,面上隐有赤红血气升腾流转,胸腹时起时伏,伴随着内息的吞吐,整个人宛如置身熊火丹炉之中,浑身上下升腾起一股白气,气象骇人。「哎呦我去,这又是咋了?」刘无敌连忙起身。
杨双也快步赶出来,见到这般景象,秀眉微蹙,迟疑道:「精气如熊火,难不成是丹功出了岔子?」二人远远听着,就听练幽明吞气时胸腹中虎啸激荡,呼气时龙吟惊天,两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