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手段?
他当然不相信世上有什麽神通法术,但如此能为,着实让人不寒而栗。
「难道能遮蔽五感?」
练幽明今非昔比,以他今时今日的实力虽不知对方的手段境界,却也能凭心中构想推演出一些将来的路好比他的目击之法,以目出剑,心念至强,气机锐旺如剑,一但凝神施展,已能在敌手的视野中化虚为实,於一定程度上影响对方的精神。
倘若对方也精通这类手段……
「那些人怎麽知道这三幅古画的?」
孙独鹤懊恼无比地道:「八成是我从香江找的那个监定家漏的消息。那孙子也不知道看出啥了,说要十五万港币收我这幅画,我没答应,结果没两天就着了道。」
练幽明眼看一幅画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,乾脆三幅画一起摊开。
可哪想第二和第三幅画居然也全都画的山水,而且画中景象还都一模一样。
唯一的区别,好像就是画中山水所展现的时节有些不同。
第一幅秃山荒树,草木萧瑟,乃是雪景。
第二幅则是春芽初露,生机盎然。
第三幅草木茂盛,郁郁葱葱。
但上面连落款都没有,俨然非是什麽名家手笔。
练幽明看的头疼,「这三个破玩意儿你确定值钱?一万块就敢拿下来?」
孙独鹤叹了口气,「那木匠以前帮过我大忙,现在有求於我,我哪能拒绝。而且听他说的玄乎,鬼使神差地就买了。咋,你也看不出门道?」
练幽明看的是乾瞪眼。
这些人也真是的,有话就不能直说,非得变着法的藏着掖着。
「早知道应该留那唐天一口气,问问这里头的门道!」
练幽明又看向边上探头探脑,满眼茫然的王麻子。
王麻子像是知道他要问啥,立马摇起了头。
孙独鹤却不以为然地道:「没事儿。等我把那监定家再找来,狗日的,不信他不开口。」
王麻子这会儿开口了,「来不及了。你们说的这人头一天就被唐天灭口了。」
练幽明却是不觉意外,头也不擡地道:「你们一家三口先去休息吧,提心吊胆这麽些天,先睡个好觉,有什麽事情等醒了再说。」
边上的颜桃早已神色萎靡,精神不佳,何况还有个孩子。
孙独鹤也反应过来,适才心惊肉跳,不觉乏累,现在经这麽一提醒,已是浑身酸软,困意上涌,打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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