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方起初还对我们爱答不理的。但後面突然写信,询问了我不少老药药剂的配比,甚至他自己也进行了实验。其中寄了不少照片,里面实验的家畜都是七窍流血,说是气血壮大,暴毙而死……」
练幽明凝了凝眸光,也停下了动作,笑道:「爸,天底下应该不会有这麽巧合的事儿吧,我就是问问。天气消残,满院落叶。
他本是笑说,而且之前的那些话真就只是随口问问,但燕悲同却不可置否地道:「如果是别人,或许我也不觉得有什麽。但这人有些不一#样……」
迎着练幽明双眼,燕悲同表情僵硬地道:「他拿活人实验。当初书信往来,那些照片中有一张活人照片。最重要的是,这人手里也有一副老药的药方,听说好像是刺激精神的。」
练幽明这下是真的愣住了。
还真有这麽巧合的事情。
但燕悲同话锋一转,「我之所以一开始没想起来,是因为这人得了脑癌,照着病情,应该已经死了。不过,这人可是说过一句话,既然这些老药是武夫所留,就该武夫试药。」
此话一出,练幽明眼角筋肉抽搐一颤,已是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「搞了半天,这是个疯子啊!」
燕悲同感叹道:「将死之人,哪个不是疯子?但凡有一丝希望,可不就是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。不过,这事儿有个高的人顶着,灵筠可是和你分开半年了,孩子也得人照顾。」
「爸,我明白!」
听着老人语重心长的话,练幽明直点头。徐矮子也说了,如今江湖各派有意结盟,他身份特殊,加上海外青帮那档子事儿,如非万不得已,确实不宜再插手。
但这事儿还是得和徐天他们知会一声,总得有个准备。
俩人的闲谈也到此结束。
练幽明转身又去了趟破烂王的小院。
老头的反应倒是颇为平淡,「有什麽稀奇的。天下间以外力壮大气血的法子还少了?你若实力足够,挡者披靡,何需在意这种上不得面的小伎俩。」
练幽明听傻了眼,是这麽个理儿啊,他竖着大拇指,「您老忒霸气!」
破烂王询问道:「何时动身去南边?」
一提这事儿,练幽明就泛纠结,「後天的车票。」
破烂王颔首,然後看着面前嬉皮笑脸的青年沉吟数秒,猝然轻声道:「此番,咱们爷孙两个这一趟过後是会久别重逢,还是天人永隔,就看彼此的造化了。」
练幽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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