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飞满眼的不甘,嘴唇再动,却是呛出一注热血,双手紧扣着咽喉,仿佛泄了气,也脱了力般跟跄着向後退去。
练幽明看了眼右手掌心的窟窿,心思稍动,筋肉蠕动一挤,已在缓缓合拢。
「你挑的这人不行啊!」
他看也不看边上垂死挣紮的马飞,快步拾起双枪,然後坐在牢门的正面。
「唉,没办法,人老了,锐气也就丢了,更别说在这不见天日的囚笼里。不过,他确实不怎麽行。明明能堂堂正正以真传绝学应敌,非要剑走偏锋,用那劳什子软骨功;用也就用了,还特意将自己的破绽显露出来………
屍先生没有进来,但又好像旁观了刚才的一战,慢条斯理的回应着。
只是话到最後,似乎已不知该怎麽形容马飞的愚蠢。
居然在厮杀前把自己身上的伤口显露给对手看。
要不是露出了脉门钉留下的老疤,练幽明也不可能那麽快就扭转局面。
「你说得不错。他确实没有一颗诚於武道的心,也确实死的不冤。」
练幽明调息着,冷笑道:「难道你有?」
屍先生似是就坐在门外,叹道:「我等长存於世间这麽多年,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们诚於武道?一个真正的武夫,应该把自己的一生都用来追逐那条漫漫长路,矢志向前,并且无论前路会遭遇何等强手,都永不退缩。」
练幽明闭着眼睛,「长存难道不是因为怕死?」
屍先生并未反驳,而是轻声道:「死了,百年气候一朝丧,就什麽都没有了。唯有活着,才有希望踏破那武道的最高之境。无论世人如何看我,我都不在乎,因为我和大刀王五他们一样,绝不会把生命看的比心中所求更重要。」
见练幽明在拚了命的恢复内息,屍先生又温言笑道:「别慌。就冲你身上的那股英雄气,我这次就不进去了。不过,他日再见……嗬嗬!」
练幽明闻言睁开了紧闭的双眼,随着气息一松,脸色登时苍白起来,喉结蠕动了两下。
尽管对方没有杀机,但却更让人心悸。
此人似是已不会为自身的七情六慾所左右,甚至更像是控制了自己的情慾,身、心、意彻底融为了一体。
「你要如何逃出去?」
「嗬嗬,保密!」
「你见过大刀王五?」
「见过!」
二人一问一答,问的快,答的急。
屍先生语气温吞地道: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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