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不透，但也不怕什么，于是，道：
“欢迎欢迎！”
又体贴的转身，对卫青云道：
“卫总，您先休息，我们一会儿回来。”
临走前卫青云还交待了一句：
“小冯，慎言。”
终于进了冯其办公室。
这间办公室跟卫青云的差不多大，在这一层的另一个把角位置。
里面有一个很大的鱼缸，缸里养了一只一尺来长的龙鱼。
陆小夏假装好奇，带着桑珉近距离参观了鱼缸。
临窗的位置还布置了一方小小的水景，主体是一块太湖石，装了小水泵，装饰了竹子，水车等，水声潺潺。
他俩又走过去假装参观水景。
桑珉一边赞叹，一边在心里叹息。
这人的确警惕性挺高的，鱼缸有声噪，水景也有声噪。这两处都不适宜安装监听设备。
陆小夏跟冯其聊着天。
桑珉不动声色的观察。
陆小夏：
“冯总，你刚才没说完的话，你接着说。”
冯其：
“就是希望你帮我劝劝卫总，你们都是女人，也都是企业家，你最清楚做企业有多不容易，对吧。现在上面不少人想要插手东江，我们嫡系部队都希望卫总赶紧进行股权运作。说白了，公司应该姓卫。但卫总……一直拿不定主意。你快劝劝她吧，你们都是女性，有共同语言，她又挺看重你的。”
“这可没法劝，我也不了解你们公司的股权结构。也不了解卫总怎么想的。”
“股权结构不重要，现在公司还是卫总的天下，有很大的可操作空间，我这边早就准备好了，只要卫总秘密的间接控股一个公司，通过这家公司购买东江股权，甚至不用她出一分钱，悄无声息的就实现了股权转让。只要她签字就行。我们管理层跟了她这么多年，公司改制成功，我们也不白辛苦，你说对吧。我们都替她不甘心。”
陆小夏点头，真诚的敷衍：
“对，对。我要是她，我也会不甘心。我有机会跟卫总好好聊聊，但不保证能起作用。”
桑珉背对着他们，看上去像是在看鱼，看水景，又移步到书柜旁看看书。
冯其不经意间看了一眼桑珉，突然想到这位看上去不太好对付的男人仰慕他，于是问道：
“哎？桑总有什么事找我？”
桑珉手里正拿着一本书，他把书放进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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