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设想过无数次与小五重逢的场景，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画面。
小五在在干什么？
“云禾扬！你放开小五！”云知知几乎是嘶吼着就冲了上去。
但她的声音还没有传出去，就被裂隙深处传来的巨大吸力撕得粉碎。
小五似乎感应到了什么，猛地转过头来。
隔着混乱的能量乱流，隔着无数惊恐奔逃的身影，他的目光与云知知撞在了一起。
他的那双眼睛里，没有疯狂，没有犹豫，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冷静。
他看了云知知一眼，嘴唇微动，似乎说了什么，但声音完全被吞噬了。
云知知正想要冲过去，将小五带回来。
可身体却被一道力量束缚住，脑海里炸响1号的声音，“15号，你疯了，别过去！”
云知知嘶吼，“是小五！云禾扬自己想要找死，他还要带上小五！”
1号冷声道，“你还真是关心则乱。你没发现，是那孩子自己想过去吗？”
云知知一惊。
对哦！
是……是小五想要钻进那裂隙中！
怎么会？
小五……
“小五……”云知知再次在脑海里呼唤小五。
这一次，小五回复了。
他的声音里全是平静，“姐姐……我要回家了，对不起。”
云知知浑身的血液仿佛一瞬间凝固了。
“云小五，你在说什么！” 她的意识在颤抖，声音却尽可能地稳住，“你姓天赦！你的家是在九霄云庭！”
意念的另一端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姐姐……我不是天赦族人。”
云知知的呼吸一窒，“小五，你在说什么——”
“姐姐，我知道你不信。但我要把真相告诉你。”
小五的声音依旧平静，可那份平静底下，分明压着一种云知知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决绝。
那不是一个孩子在撒娇，不是一个少年在任性，而是一个生命在知晓了自己的来处之后，做出的认领。
然后，一段庞大的意念，像决堤的洪水一般，涌入了云知知的脑海。
一瞬间，她接收到了所有的真相——
很多很多年前。
云禾扬带着他的族人，跨越边界，来到这片宇宙。
他们是逃难者——因为他们的宇宙正在崩塌，他们的家园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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