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轨，这些繁重体力劳动全部由他们负责完成。
铁路沿线，每隔百米便是一个劳工聚集点。
土著皮肤黝黑、身材瘦小，穿着粗布短裤和破旧背心，在监工呵斥下挥动铁镐和铁锹。
他们脊背被烈日烤得油亮，汗珠顺着脊梁沟往下淌，在裤腰处洇出深色盐渍。
有人动作稍慢，监工的鞭子便立马抽在背上，留下一道鲜红血痕。
土著们可不敢发出一声呻吟，上一个喊疼的人，已经被拖去示众区吊了半天！
车队在一处桥梁工地停下，这是一座跨越帕西格河支流的大型铁路桥，原本钢梁结构被日军撤退时炸毁，现在需要重新架设。
数百名土著在河岸两侧排成蜿蜒长龙，像一群忙碌工蚁，将砂石、水泥、钢筋从临时码头搬运到工地。
河床里，几百个土著赤身裸体站在齐腰深泥水中，用竹筐搬运河沙，皮肤已被泡得发白起皱，像一群被剥了皮的青蛙。
有人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栽进浑浊河水里，挣扎了几下才被人用长竹竿捞起来，趴在岸边剧烈咳嗽，吐出一口口带着泥沙的污水。
监工走过去，不是慰问，而是一脚踹在肋骨上：“废物！干活去！”
桥墩浇筑现场更加触目惊心，木质模板围成巨大方框里，混凝土正在缓缓注入。
几个土著站在模板内侧，手持长杆振捣器，在轰鸣噪音中麻木操作着。
水泥浆溅到脸上、眼睛里，他们只是用袖子胡乱一抹，继续干活。
有人被振捣器电线绊倒，整个人扑进未凝固的混凝土里，同伴们七手八脚将他拉出来，人已经没了呼吸。
尸体被拖到岸边，用草席一裹，扔进河里，继续干活。
他站在一处高坡上，手持望远镜，审视着这条正在延伸的铁龙。
从曼坭剌-打拉，从打拉-圣费尔南多，从圣费尔南多-碧瑶……
规划中铁路网像一张巨大蜘蛛网，覆盖整个吕宋岛核心区域！
支线将延伸到每一个港口、每一个矿山、每一个种植园，让资源能够高效汇聚，让商品能够迅速流通。
“先生，按照目前的进度，曼坭剌-打拉的主干线三个月内可以通车，六个月内延伸至圣费尔南多。”
理广曜汇报道：“碧瑶支线地形复杂，需要开凿隧道，预计一年内完成！”
高桥点点头，目光落在远处那些蠕动的黑色人影上：“劳动力够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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