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晏归和齐斌带上口罩：“我们先出去了。”
他们提了一桶稠糊糊的粘土和一桶奇怪的液体，走到殡仪馆。
走到殡仪馆里，一堆“人”正躺在棺材里面等着开饭。
这些“人”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了，整个殡仪馆充斥着难闻的尸臭味，黑色的裂纹不断扩大，皮肤一块一块剥落
碎成粉末。
齐斌和奚晏归的工作就是为这群“人”修补尸体，他们提着沉重的桶，一勺一勺地喂到它们嘴里。
“呕………”
即使戴上口罩也隔不住冲天的臭味，奚晏归忍不住干呕。
齐斌把他用完的空桶递给奚晏归：“这里先交给我，你再去把这桶盛满粘土。”
“好。”
奚晏归接过桶，他如负释重地走出殡仪馆，大口呼吸外面新鲜的空气。
他回到火葬室补充粘土的时候，小丑阿哈正坐在椅子上，洛箐箐他们不知道去哪了。
看到奚晏归提着空桶回来，小丑阿哈对他说：“我把他们赶出去了，下次不要带外人在这里待这么久，知道了吗？”
奚晏归点头：“好的，我们知道了。”
奚晏归绕过小丑阿哈，走到里间。
他走到粘土池边沿蹲下，拿起木勺盛粘土。
他盛满了一桶后，转身走出门，却被一个东西碰到了头，他抬头，门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个小丑娃娃。
红鼻头白脸蛋，穿着滑稽的袜子，小丑娃娃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，被孤零零地吊在门框上。
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外面坐着的小丑阿哈，小丑阿哈还是坐在椅子上，背对着他，好像不知道门上多了一个娃娃。
奚晏归紧张地把小丑娃娃连绳子一起拽了下来，塞到自己的口袋里。
然后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低头走出火葬室，在半只脚踏出门的时候，小丑阿哈突然喊住他了。
“喂，那个谁，你过来一下。”
奚晏归僵硬地走到小丑阿哈面前。
小丑阿哈脸色阴沉沉地地盯着奚晏归，配上他滑稽的大花脸，透露出一种诡异和矛盾感，老鹰一样犀利的眼神仿佛在逼供嫌犯。
奚晏归的心跳开始加速，“咚咚”乱跳，他喉咙有点干涩，捏着手心，肾上激素流到他的背上微微发热。
就在奚晏归以为小丑阿哈要质问他口袋里在藏什么的时候，小丑阿哈却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：“你们俩个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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