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二十六日,星期一。
清晨的光线还没完全透过窗帘,床头柜上手机的闹钟已经叮铃铃响起来。
青泽眼前的深海在那一瞬间碎裂了。
他睁开眼,熟悉的天花板纹路映入瞳孔。
右手几乎是本能地从被子里探出去,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随意一划,闹钟声戛然而止。
青泽坐起身的时候,整个人已经清醒得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。
他一个起跳,赤脚落在门边,掌心拧开门把手。
门外的廊道里,月岛千鹤正弯着腰。
臀部朝着门口的方向,那件轻薄的夏季纯白连衣裙被身体曲线撑到了极限,布料从肩胛骨的位置开始向下拉扯,经过腰窝,然後在臀部的弧度上被撑到了极限。
就像是动漫里常见的爱心弧线。
纯白的棉质面料在这股张力下,质地从白色变成了一种介於遮与不遮之间的半透明状态。「早上好~」
她的声音柔媚得能掐出水来,尾音微微上扬,就像是一根羽毛搔在耳膜上。
清晨空气里原本带着的那点凉意,被这一声问候搅得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胸腔往四肢蔓延的热度。
「你现在有什麽想法吗?」
青泽的目光从她绷紧的裙摆缓缓上移,停在她侧过来的半张脸上。
「当然有。」
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,已经弯腰把人拦腰抱了起来,转身往门内走去,「现在我就想化身丘比特的那支箭。」
「射中你的心~」
月岛千鹤双手反扣住门把手,仰起脸,嘴唇弯出一个弧度道:「放肆,你这是对首相应有的态度吗?」
「首相?」
话落的一瞬间,他双手略微发力。
布料撕裂的声音短促而乾脆,连衣裙的下摆从中间分开,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。那种白不是纸白,也不是奶白,而是像打磨过的羊脂玉,在室内并不算明亮的光线里,兀自泛着一层柔滑的微光。
青泽没有把裙摆完全撕掉。
断裂的边缘参差不齐地挂在腿侧,视觉上反而比全撕掉更具冲击性。
「可恶,不要妄想我会屈服!」
月岛千鹤嘴里说得嚣张,语气却没有半分真正的抗拒。
她的双手把门把握得更稳,腰往前弯下去,脊背抻成一条笔直的线。
这个姿态让她的臀部无可避免地翘得更高,啾像是一个已经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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