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具体是怎么做的这件事？”
封庭宴记得那次冲突，就是一个小插曲，苏晚舟没放在心上，要说刘毅能记这么久，封庭宴是有些不相信的。
而且他根本没机会接触到自己的私人印章。
“我知道封太太在外面成立了个公司，就想着能不能趁这个机会对她下手，那天刚好遇到封总出去应酬，我就去办公室拿了印章，伪造了这份文件。”
“那签字呢？你是从哪来的？”
那个字迹送去给专家鉴定跟苏晚舟本人的完全相符，如果不是有其他证据，他们基本可以断定苏晚舟就是挪动资产的罪人。
现在刘毅突然跑出来自首，并且把细节全部都说出来了，这件事情也基本上可以宣告结束了。
可封庭宴心里还是觉得不对劲，监事会准备以商业盗窃罪起诉，就在他们把人带走的时候，封庭宴突然开口道。
“在那之前你从来没去过我的办公室，更不可能知道我的私人印章放在哪，你是怎么快速拿到并且悄无声息放回去的，况且那天刘特助并没有看到你。”
只看到了顾棠棠，而且私人印章这事情封悦已经承认了是她拿的，封庭宴觉得刘毅说出来的这番话着实不可信。
刘毅低着头。
“封总，是我对不起你，我一直都很尊敬你，是我太小肚鸡肠了，过不去这个坎。”
听着他转移话题，封庭宴嗤笑一声，眼中都是冷意。
“这件事情还没结束，继续给我查，现有的证据跟当事人的口供对不上，有细微变动。”
监事会自然不敢拒绝。
“封总，那他……”
看着刘毅，封庭宴眼神有些深邃，他不过是被推上前来的替罪羔羊。
“他既然承认参与，那就一起打包送去给警察，但是这件事情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封庭宴回到办公室后再次查看了一遍证据，更加确定刘毅不是真凶。
他跟封悦说的私人印章的事情对不上，而且证据已经很清楚，发送匿名举报信的ip跟顾棠棠高度重合，可刘毅几乎没有在公司上网的习惯，甚至连自己的电脑都不登陆私人社交软件。
他也是为了隐瞒自己出轨的事情，更不可能做这种留下把柄的事。
封庭宴心中还是觉得顾棠棠有问题，可既没有证明刘毅清白的证据，也没有证明顾棠棠就是真凶的证据。
他一时间有些头疼，轻叹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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