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再掏钱认购了。”
停顿了一下后,宋财神深吸了一口气,痛心疾首的说道:“更何况,自从1929年全球经济危机爆发以来,欧美的贸易量锐减,我们赖以生存的海关关税收入直接腰斩。”
“至于盐税和统税,更是收不上来。”
“假设要我们按照三倍的价格,来吃下这四十五万吨小麦,那就是近三千万美元的现款!”(一比三的汇率)
说到最后,宋财神语气凝重的劝道:“委员长,三千万美元!这可是将近一亿大洋啊!您别说是三倍溢价了,您就是现在让我按照原价去付这笔钱,财政部也拿不出这上千万美元的外汇!”
听完宋子文这番极其详实且冰冷的财务汇报,委员长的脸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,他的头顿时更大了。
在此之前,他被杨永泰的“阳谋”冲昏了头脑,满脑子都是如何趁火打劫削弱豫军。
他想当然地以为刘镇庭为了自保,一定会捏着鼻子掏钱买单。
可他唯独算漏了刘镇庭能从南洋搞来粮食,更算漏了自己签下的那份保底协议,会变成勒在南京脖子上的一根绞索。
于是,书房里陷入了漫长的死寂。
良久之后,委员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语气也软了下来:“子文啊,这阵子中枢财政捉襟见肘,连军饷都要靠发公债来维持。”
“我知道你这个当家的‘大管家’,心里苦,也确实难做。”
听到这句罕见的体己话,宋财神的脸色才稍缓下来。
可他刚想开口诉苦,委员长却忽然站起身,声音陡然拔高,用无奈的语气说:“位置不同,思考的问题就不同啊。”
说罢,他双手撑在桌子上,盯着宋财神的眼睛,语气沉重的说道:“我知道你这个大管家的难处,可你…又知不知道我的难处吗?”
说罢,南京这位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,缓缓说道:“如今,党国正处于内忧外患的生死之秋!”
“国内几省都遭了罕见的大水,满目疮痍。”
“南方剿匪的战事,又迟迟打不开局面。”
“还有广州那帮反对派,又在天天通电,叫嚣着要另立政府!”
“子文啊,现在全国上下,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,正躲在暗处等着看我们的笑话呢!”
停顿了一下后,他望向宋财神,反问道:“在这个节骨眼上,我们要是公然毁约得罪了美国人,南京政府的体面何在?国家的外交信誉何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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