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旷的铁轨尽头,苦笑了起来:“可谁能想到,短短两年啊!”
“刘家父子不仅从中原大战杀了出来,还自成了一大派系。”
而后,看向了妹妹,压低了嗓音对她说:“而且,我还听说...他还放了委员长一马?”
宋三当然知道这事,微微点了点头:“是的,这事我听达令提起过。”
宋财神得到求证后,再次看向火车轨道,一脸感慨的说:“呵呵...当年那个救过我的小家伙,如今已经长成了能撼动国内军政两界的参天大树了。”
宋财神的言语间,没有因为刘镇庭的年轻而流露出半点轻慢。
受过良好家教和西方教育的他,一向认为,在绝对的实力和冰冷的数据面前,金陵城里那套老掉牙的“论资排辈”简直一文不值。
而且,他与那位深谙权谋的妹夫不同。
他和大姐和三妹不一样,即便当上了财政部长,可他不像是一个政客,更像是一个经济学专家。
专注于财政主权与金融秩序,对那些复杂的中式派系斗争,带着一种骨子里的厌恶。
正因如此,他才会痛恨日本人侵略东北,才会在未来长城抗战爆发时,不顾妹夫的严令,执意要派出他用一手建立的“税警总团”北上抗日。
甚至因为此事,后来,不惜在抗日军费的拨付上与妹夫拍桌子。
说罢,宋财神夹着雪茄的手,指了指周围这严密的安保阵仗,苦笑着对三妹说道:“你看看,如今,他摇身一变,就成了可以和我们比肩,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略胜一筹的大人物了。”
“真是世事难料,世事难料啊!”
刘镇庭这两年的发迹史,在任何人看来,都堪称一个不可复制的奇迹。
站在一旁的宋三听完哥哥的讲述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双手揣在大衣的口袋里她,那双睿智的美眸中闪烁着政客独有的精明,轻声接话道:“你说得没错,世事确实无常啊。”
“上次去锦州的时候,我可算是见过他本人了。”
“可我总感觉这小子不像是二十岁出头,太实在他沉稳、他冷静了!”
而后,宋三更是十分欣赏的评价道:“二十岁出头的年纪,手握十几万如狼似虎的精锐,还掌控着西北的军政和财政大权。”
“这要是换作其他人,尾巴早就翘到天上去了,花边新闻早就享誉全国了。”
“可他呢?我可从来没听说过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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