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界。
龙窟秘境的出口。
“刷！”
当杜山河率先踏出那道扭曲的空间裂隙。
“终于出来了。”
一股微风迎面而来，许久的草木的清新与尘世的烟火气。
与秘境中终年不散的龙涎香和亘古不变的冰冷气息截然不同。
他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，只觉得浑身舒畅，仿佛挣脱了无形的枷锁。
“哼！”
杜山河身后。
上官天宁与上官地怡相继走出。
两人一踏足外界，便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天。
彼时正是正午，烈日高悬。
阳光透过云层洒下，温暖不灼热。
姐妹俩的目光中满是复杂，有重见天日的茫然，有对岁月流逝的感慨。
“外界已经过去了两年吗？”
杜山河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依旧崭新的衣袍，又摸了摸手腕上龙女赐予的龙形玉佩，喃喃自语。
龙窟秘境中的时间流速混乱不堪。
他清晰记得自己在里面只待了短短数日。
每日不过是给龙女端茶倒水，偶尔陪她闲谈。
在外界竟然已经悄然溜走了两年光阴。
这两年里。
各种局势是否发生了变化？
上官地怡听到他的话，美眸狠狠瞪了他一眼，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怼。
“姐姐，你说我们现在真要跟着这小家伙？”
她丝毫不在意杜山河就在身旁，满是怨恨不甘。
要不是眼前这人，她们又岂会落的这下场。
上官天宁淡淡叹了口气，眸光扫过杜山河，又望向远方连绵的山脉，神色复杂。
她没有直接回答，但那声叹息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她们没得选。
两人心中满是惆怅。
在龙窟秘境，她们解除了修为限制，动用了仙源。
如今常规手段早已无法返回上界。
就算是回去了，也不知道该怎么交代。
龙女口中解除天道束缚的承诺，成了她们唯一的希望。
更让她们憋屈的是，刚踏出龙窟秘境。
两人便不得不将修为强行压制在炼虚到合体境之间。
下界如今的修炼上限虽是大乘期。
但死机状态的天道虽不足惧，可谁也不敢保证它何时会复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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