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里有了光彩。
“我看看……”
楚清辞抱着孩子走过去。
祁博之抱着可可走向祁奶奶。
“可可这么大了。”
“太奶奶。”可可凑过去，亲了一下祁奶奶的脸颊，“你快点好起来，我带你出去玩。”
“太奶奶累了，要去一个没有病痛的地方了。可可真乖……”祁奶奶笑着说道，“瑞瑞这小家伙长得更结实了，你们把孩子照顾得很好。我……放心了。”
一道身影停留在门口。
那人看着虚弱的祁奶奶，眼里满是泪水。
祁奶奶仿佛有所察觉，看向门口方向。
她笑着招手：“锦哲……”
陆锦哲再也控制不住，痛哭起来。
“孩子，过来。”祁奶奶向陆锦哲招手。
陆锦哲一边哭得无助一边走向祁奶奶。
祁博之冷漠地看着他，却没有阻止。
因为他清楚，那十几年的空白是他给祁奶奶填补上的，是谁也插入不了的。
“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吧？”祁奶奶拉着他的手，“你从小就是个要强的孩子。这是优点，也是缺点，那样会让你活得很累。果然，你把自己关了起来，走上了一条好辛苦好辛苦的路。孩子啊，每个人都是血肉之躯，生来一身洁，死后一身白，什么也带不走。所以，快乐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奶奶……”陆锦哲老了，瞧着比祁博之老了十岁，再也没有那样耀眼的光环。
可是在祁奶奶这里，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。
那个让所有人羡慕的孩子。
“我没有真正地怪过你。”祁奶奶说道，“我只是懂了，你想要的是什么，博之想要的是什么。你想要的我给不了，博之想要的我可以给。那么，你只管去追求你想要的，而我好好守着那个赤子之心的傻孩子，给他需要的、从来没有得到过的爱。不过在这最后的时刻，我还是想见见你，看看你，给你告个别。我们能成为十几年的祖孙，那也是一种缘分啊……”
“奶奶，我错了。”陆锦哲拉着她的手，颤抖地说道：“我真的知道错了。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？”
祁奶奶看着上方，喃喃地说道：“孩子们，你们……要幸福……幸福……”
“奶奶……”
“妈……”
“太奶奶……”
病房里，一道道声音呼唤着那个操劳了大半辈子的老太太。可是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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