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要迎回旧帝吗，问那么清楚干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做个随便让人利用的人，九凤，你说我这样做是对的吗？”
“夫君自己做的对不对，只能自己断定，妾不会影响。”
“这看起来，就是在仙帝宫进行一个内斗，和外界好像没有关系，但如果我要让旧帝回来，这影响就不可同日而语了，到时候会牵扯更多的人。”
陈青抱着九凤，软软的，一边在自己思考。
仙界确实跟他无关，但利用到他的话，就不能任人摆布了。
仙帝姐姐压制了陈青本来那一界，按理说应该是她的责任，让陈青来打通这边的飞行通道，倒像是给了多少恩赐似的，这完全不合逻辑。
那一界被压制，多少修士饮恨终生啊，这些不是代价？
想想，谁说和陈青无关，他牵连进来了，就有自己的因果。
如果这一界也因他的选择而发生变化时，就不能再说和自己无关了，他不再是问心无愧，虽然他也不太在乎别人怎么看他，可替别人付出这个代价，总觉得亏。
“那在你眼里，伪帝还能是好人？”
“不能以好人坏人论，不是这回事，总之很复杂，我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说。”
“我明明活的时间比你长，为何懂的没你多？”
“跟活多久没关系，主要看你见过什么，你在宫里哪能见到那么多样化的世态炎凉。”
陈青闭上眼睛，九凤比其他女人安静，也不打扰他。
九凤可以在陈青怀里缩着一直不动，并没有任何不适，好像她就喜欢这样。
陈青也处于放松状态，开始喃喃自语。
“既然事情本与我无关，对错就不能由我评判，在我眼里两位仙帝应该是一样的。”
“而小诏这些天去给各仙境发消息，得到的回应几乎都是敷衍，没有一个坚决表态，仙君里也只有无言仙君态度坚决，其他的更是懒得回复。”
“所以，事情很明显，是我在搞乱子，不是别人。”
“但是这样好不好呢，我也没资格评判，但我答应了仙帝姐姐让她回来……”
听着陈青喃喃自语，九凤仰头静静看着他，表情毫无变化。
那精致的脸仿佛雕出来的工艺，完美无暇。
……
小诏又回来了，带回了另外一些仙君的反馈。
“小诏，明天开始，不用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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