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。当叶芷晴得知,杨洛在学校里还做着洗厕所、擦桌子的工作时,心里顿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。
她知道,姐夫这都是为了能在这里搭救自己,才甘愿委曲求全,做这些不起眼的活儿。
然而,杨洛为此又认真地批评了她几句,说工作是没有贵贱之分的。每一份工作都是劳动者用汗水在浇灌,我们不能看不起任何一个人,也不能轻视任何一份工作。
叶芷晴听着姐夫的话,深受触动,也更加佩服他的心态和格局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直到凌晨时分,叶芷晴才依依不舍地离开,回到了自己的宿舍。
当晚,刘正东因送医及时,得到了细致周全的医治,身体状况逐渐稳定下来。
与此同时,他们也得知那位出手相助的华夏男子,轻轻松松便击败了泰西。
这个消息像一剂强心针,让刘正东和他的教练都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。只是,一想到没能当面跟那位恩人说声谢谢,几人心中又都泛起几分遗憾。
那位华夏男子身手如此了得,教练心中甚至萌生了想请他参加职业比赛的念头。可遗憾的是,他们至今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,想去寻找,更是连方向都没有,只能暗自惋惜。
另一边,泰西被送往医院后,没过多久,他的儿子泰弗也被人发现身受重伤,同样被送到了医院救治。
这对悲催的父子,身上的伤都是拜杨洛所赐,一前一后住进了同一家医院,境遇凄惨。
泰弗醒来时,惊骇地发现自己浑身僵硬,别说动弹,就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活动。他若是再得知自己已经失去男性的功能,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气得吐血身亡。
后来经医生详细诊断,泰弗的情况比想象中更糟。他除了还能听见声音,全身上下包括眼睛都无法转动,活脱脱像个只能感知声音的活死人。
他的父亲泰西得知消息后,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痛,挣扎着来到泰弗的病房,抓住医生的手,近乎咆哮地要求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都一定要治好他的儿子。
可当医生无奈地告知,泰弗已彻底失去男性功能,且这种损伤不可逆、无法医治时,泰西瞬间失控,在医院里大发雷霆,嘶吼着要求警察尽快抓到凶手,扬言要将对方扒皮抽筋才肯罢休。
然而,体育馆的监控设备早已遭到破坏,没能留下任何有效画面。警察又想从泰弗身上寻找突破口,可他口不能言、手不能写、眼不能动,根本无法提供任何线索,调查一时间陷入了僵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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