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
将未来无生经的全部内容复制一份，方明就取回了鼠符咒。
“未来无生经，凝聚香火愿力成神之术，聚集无数人念头之中的信仰、信念，铸就神躯。”
刚看第一段话，方明顿时愣住了。
念头之中的信仰、信念？
“现实世界有这玩意吗？”
方明对此不是很确定。
于是方明在基地找了一批智能生命过来测试。
这些智能生命都经历了思想钢印改造，还受过他亲身教导，要说信仰，绝对毋庸置疑。
半晌。
方明让它们都出去，自己则是陷入苦思。
“竟然不行……”
“难道是它们不是真正生命的缘故？”
随后方明又找来迪恩、文森特这些原本就是人类的人。
结果也是一样。
“难不成思想钢印只是相当于洗脑，不算信仰？”
这个情况，瞬间打消了方明给全人类烙上思想钢印的想法。
本来他还打算走走捷径来着。
“既然是信仰，那教堂、寺庙这些应该有很多吧？”
方明走进任意门，来到世界上最著名的圣彼得大教堂。
其教派坐拥二十六亿的信徒，算是蓝星规模最大、影响最深的教派。
每天前来朝拜的信徒络绎不绝，脸上都带着虔诚而真挚的表情。
“不应该啊。”
方明站在教堂雕像旁，看着下方的信徒，满脸困惑。
他刚刚施展了未来无生经中凝聚信仰的法门，还是察觉不到信仰的存在。
下方起码数百位信徒，不可能每个人都没有信仰。
一直过来朝拜，再唯物主义，心里也该有一丝信仰了。
“肯定是哪里不对……”
方明神魂出壳，虚幻的阴神在信徒之间飘忽不定，时不时还钻入他们的身体。
这一下，方明总算是发现问题了。
方明从对方的意识深处取出一丝金色信仰，刚准备返回身体，手中这丝金色信仰便消失不见。
看到这一幕，方明心里若有所思。
“现实没有信仰的生存空间，或者说，现实没有支撑信仰存在的事物……”
想到现实与阳神世界的区别，方明有理由怀疑，这种特殊事物，应该就是天地灵气。
当然，不管是什么，反正现实没有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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