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你妈说，你还是处女。我有精神洁癖，女人就像车，二手的不值钱，你能为我守身如玉就对了。”
“看你骨盆条件不错，生孩子能顺产。我喜欢儿子，最好生三胞胎。”
“我出轨是正常的，男人都这样。你出轨就是淫荡、下贱，小心我揍你！”
面前一个肥硕矮胖的油腻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张A3纸，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上百条规则。
他支着泛黄的牙齿，一条一条对着念。
念完后把纸张小心翼翼合上，仰着脖子说：
“这就是我们老李家的家规，你看一下，然后我们去领证。”
男人把家规塞进女人手里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，拉着她直奔对面的民政局。
女人被吓得挣脱反抗，男人实在着急，眼看路人瞅过来，他一拳打在女人的心口窝。
也就是这一拳，女人捂着心脏重重倒在地上。
“你别装死啊！10万块钱我都花了！我要退货！”
“妈的，晦气！”
……
刚睁眼，姜妍看到自己躺在救护车上，刺鼻的消毒水味呛得她呼吸难受。
只要咳嗽，胸腔就像撕裂一般疼，五官都要疼扭曲了。
姜妍有点神志不清，耳边发出‘嗡嗡’的响声。
“病人情况不好，严重贫血，突发心脏病，长期营养不良，赶紧联系家属，准备后事。”
医生看着病患瘦弱苍白的脸，眉头皱起，轻声叹气，是无力挽回的绝望。
“医生，联系家属了，但是……”
护士看了眼躺着的人，明明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，怎么会这样？
“联系她家属，他妈听说要花钱治病就挂电话了。”
“她爸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。”
“她妹妹说在给男朋友过生日。”
“至于他弟弟，在酒吧没空。”
“未婚夫也不管，还说患者也死了告诉他一声，他去要债……”
医生见过各种家庭，不管关系再僵，都会过来看看，可这家呢？！
一条人命，还不如路边的野狗？！
“真是艹蛋的玩意儿！！”
……
姜妍精神逐渐回笼，听到医生和护士的聊天。
他们愤慨讨论奇葩家庭，但主角好像是……自己？
妈？
爸？
弟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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