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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什么味！”
“你们......混蛋。”
就在这时，张升华却是闻到了一股异样的气味，他赶紧看向帮自己擦身的抹布，这一看，这让他更加的恼火，忍不住怒斥一声。
原来是小李和小陈的抹布在刚才擦东西的时候，沾了一些涂料，气味当然是抹布上传过来的，甚至于灰暗的灯光下，三名警察的衣服上还有了一些闪光的色彩。
“啊，对不起对不起！”
小陈和小李一看惹祸了，那赶紧后退，连连道歉。
“你们两人干什么！我让你们帮三位警官擦水，没让你们用抹布啊，你们这是干的啥事，还不赶紧去把抹布给洗了，再换三块干净的抹布过来给三位警官擦衣服。”
看着三名警察被自己的手下恶作剧了一下，姜婉凝心里却是一笑，说出话的甚至还带着责骂。
“行了行了！你告诉我，刚才那几个人是不是你打的吗？”
姜婉凝还打人，如此强势，现在说话，当然是指桑骂槐，张升华哪会听不明白，但张升华的目的并不是这样，何况姜婉凝可是说了，这是抹布，就是洗干净了还是抹布，如今知道，还让对方擦水，那传出去就是笑话。
于是张升阳看着姜婉凝说道；
远处的乐开阳看在这里，也是愣了一下。他没有想到，这个轩凝阁的女经理的胆子这么大，竟然敢戏弄警察，不过，想着这个女的如今得罪了张升华，他笑了。
因为在华夏，得罪了警察从来没有好下场。
“是我打的，怎么，你们准备抓人吗？”
看着对方强势的质问自己，姜婉凝没有否认，而是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。
“我们当然要抓人，现在可是演唱会期间，任何的打架斗殴，都是违法的。”
张升华没有想到，这个女的竟然问的如此直接，反而让他一愣，不过他是警察，哪会认怂。
“如果是他们打我，我为了保护自己，实施正当防卫，所以就出手了，警察同志，你也要抓我吗？如果你不信，我的员工都能证明！”
姜婉凝的话音一落，旁边的员工们也是一个个大声说起话来，义愤填膺：
“对，我们都可以证明，那几个人太嚣张了！是他们先动手的。我们姜经理是被迫还击。”
“警察同志，这还是我们姜经理威武，帼国不让须眉，那几个人打不过我们姜经理。所以我们姜经理没有吃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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