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发往整个边防。
副官道,“鼎将,醒将那边询问,您准备什么时候亮牌?”
“告诉姚泽醒,再等等。”姚泽鼎道。
姚泽鼎与姚泽醒,都是边防的负责人。
前者善防守,善军心,负责主内;后者善急智,善险战,负责主外。
当然,以姚泽醒的级别,本不该亲自涉险,但没办法,战争之中,情报工作太重要了。
再加上,都说远东十八郎是姚氏最后辉煌,但换言之,这又何尝不是说,除了十八郎,其余姚氏子弟的能力,基本上就是断崖式下降。毕竟在一轮轮战争中,姚氏底蕴早就消耗殆尽了。
姚泽醒不亲自去,没人能玩转那一摊子。
......
帝国历974年,9月19日,上午。
赤天笼罩,红光弥漫。
整片海天之间像被一层烧红的铁幕覆盖。
边防近海海域,某座孤岛。
该岛面积十余平方公里,形状狭长如横卧的梭镖,中央矗立着一座海拔不过百余米的山丘,山坡上覆盖着低矮的灌木与嶙峋的礁石。
半山腰处,一支几十人的军人小队驻扎在此,临时搭建的掩体与观测设备错落分布,各类仪器屏幕不停闪烁,滴答作响地接收着来自总部的加密讯息。
这座小岛是近海防线最前沿的观察哨之一。
山顶处,海风阵阵,十余位中老年男女各据一方。
他们佩戴刀剑,气质各异,却无一例外地透着恐怖的气息。
有人坐在巨石上翻阅书籍;有人负手立于崖边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远处海天相接之处;也有人靠着树干闭目养神,呼吸绵长均匀。
他们都是修院派成员。
年轻时,或是因为难忘故乡,或是不满财阀把持修院、堵塞寒门上升之路,纷纷离开帝国修院,去了各大区的高等院校任职,传授普通资质的学生攻伐之术。
几十年间,他们在各自的城市里教书育人,桃李遍地,皆是名声远扬的攻伐大师。
金方一纸调令,他们被重新召回,重新编成这支小队。
“麦老师,咱们需要杀多少位太初生灵才能赢啊?”
说话的年轻人二十岁出头,宽额方脸,浓眉大眼,眼睛炯炯有神,带着说不出的桀骜与意气风发。
整个人像一柄刚出鞘的剑,寒光凛冽,却又少了些岁月的包浆。
五十岁的剑眉妇人笑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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