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田逸飞跟上，偏头瞧她：“你跟黑无常很熟？”
沈疏：“几面之缘。”
田逸飞不信。
几面之缘就能从黑无常手里保他，黑无常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？
一人一鬼走到坟前。
半山腰上只立着这一座坟，修葺得还算用心。
不过因为无人祭奠，坟墓四周的野草已经长到了小腿高。夜幕下，给人一种荒凉阴森之感。
黑色的墓碑上缠满了细弱的绿色藤蔓，沈疏伸手将藤蔓扯开。
墓碑正中刻着几个字——先室周兰之墓。
田逸飞看看四周，“我上回救那些小鬼是直接钻进去的，你准备怎么下去？”
“棺材里只养小鬼不见尸骨，一座空坟罢了，自然是挖开。”
其实用符炸开更省事，但万一毁了里面的棺材就不好了。
沈疏手边没有合适的挖土工具，在自己劳动还是将这个机会让给他人之间，果断选择了后者。
她朝田逸飞抛过去一个鼓励的眼神，“小飞啊，交给你了。”
田逸飞：？？？
*
等一人一鬼从墓室里出来，天边已经出现鱼肚白。
沈疏将从棺材上临摹下来的符文收进袖中，张嘴打了个哈欠。
田逸飞看她，“咱们接下来做什么？”
“嗯……”沈疏想了想，道，“你去柳家听墙角，我回去补觉。”
田逸飞怒：“不是听墙角，是打听消息！”
“好好好，打听消息，打听消息。”沈疏抬手伸了个懒腰，溜溜哒哒往山下走。
感觉被敷衍的田逸飞：“……”
官道上，一辆马车缓缓行来，停在山脚进山口处。
“诶，是李府的马车。”田逸飞用胳膊肘撞了沈疏一下，让她看。
沈疏步子一顿，眼瞧着马车上下来一个着蓝衫的青年，年纪约莫在二十左右，五官轮廓能看出些李员外的影子。
田逸飞道：“是周兰的儿子，叫李光裕。整个李府也就他会来给周兰扫墓。我听李府的丫鬟说，他跟同窗结伴出去游学，都离家半年多了，昨儿还不在府里。应该是才回来便来看他娘了，还算有孝心。”
沈疏不以为然，“真有孝心就不会让周兰的墓荒成那样了。”
外出半年多，李光裕若真惦记着周兰这位亲娘，不能雇人来扫扫墓吗？
不说祭拜，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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