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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将问题抛了回来。
姚睿知道，考验的第二阶段来了。
“我希望……合作。”姚睿迎着她的目光，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姚家，可以成为叶主管在常宁城的一双‘眼睛’。阴煞教的任何风吹草动，我们都会在第一时间与你共享。”
“作为交换，我们不需要清道夫直接插手，只希望在姚家面临致命威胁时，叶主管能……秉公处理。”
这番话说得极有水平。
他没有要求清道夫成为姚家的保镖，而是将双方放在一个平等合作的位置上。他提供情报，清道夫则履行其维护秩序的“本职工作”。
这既给了叶晴台阶下，也为姚家争取到了最需要的东西——缓冲时间。
叶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，其心智之缜密，言辞之老练，远超他的年龄。
她终于做出了决定。
“可以。”她点了点头，“我接受你的提议。姚家提供线索，清道夫负责清剿。但我的耐心有限，如果我发现你在利用清道夫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，但话里的威胁意味，不言而喻。
“叶主管会发现，我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。”姚睿微微一笑。
初步的联盟，在这次交锋中脆弱地达成了。
在即将离开时，叶晴走到门口，又停下脚步，背对着他，像是随口说道：“关于姚家祠堂的‘波动’，清道夫内部，也有不同的看法。有些人……对‘异宝’的兴趣，不比阴煞教小。”
说完，她便推门而出，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客厅里，只剩下姚睿一人。
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冷峻。
与虎谋皮，终究是行于刀锋之上。
他回到书房，静静地坐下，脑海里一遍遍地复盘着刚才的对话，分析着每一个细节，评估着每一种潜在的风险。
就在他沉思之际，眉心的铜钱，毫无征兆地传来一丝极其轻微、却又截然不同的波动。
这股波动，不似灵气的温和，不似煞气的阴冷，也不同于叶晴那带着审视意味的能量。
它就像一根最轻柔的羽毛，从姚府的院墙外轻轻拂过，没有惊动任何人，却在姚睿的感知世界里，留下了一道清晰的、带着善意与警示的轨迹。
姚睿猛地站起身，快步走到窗边，目光穿透黑夜，望向那片空无一人的院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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