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很清淡,不用米饭小孩都能吃一整条。
张海桐似乎觉得这样不好,每次都会单独带一些干脆包了所有人的伙食费。吴邪也问过干嘛这样,小孩吃就吃呗,又不影响什么。
“大人还能在意小孩一个人吃一条鱼?”
张海桐说:“你不懂,小孩自尊心才强。”
吴邪其实很懂。小时候要是被长辈打了骂了,第一时间就会觉得难堪。看来张海桐还在照顾小时候自己的心境,不过他觉得用处不大。
敏感的小孩怎么样都会敏感,他们太早的接受世界的恶意,因此看东西的角度角度和别人不一样。只不过小时候的张海桐很乖,很擅长自我消化。哪怕感觉到不适,自己消化一下就过去了。
吴邪忽然意识到这种习惯和闷油瓶被天授的异曲同工之妙。譬如西王母宫的时候,闷油瓶就是受了刺激,才会表现出被天授的状态。
他曾经猜测,或许天授就是为了让承载青铜门使命的张起灵们忘记痛苦,能够恒定执行他们接收到的“天意”。
但他们又要因为失去记忆,和脑子里不属于自己的意志踏上寻找一切的旅途。记忆可以忘掉,痛苦不可以。
所以闷油瓶身上总会有一种空茫与沉重的悲苦。
这是苦难被层层遗忘但情感却真实留存的表现。
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吴邪就发现小孩记忆力也有点问题。不是脑子不好使,相反他脑子非常好使。不会的题目讲一遍就懂了,做作业预习课本做的都很顺畅。
但他在生活上异常迟钝。如果让小孩一个人安安静静做家务,他可以完成的很好。但如果有人和他讲话且声音大点,都会立刻产生应激反应。不仅忘记要做什么,还会呆呆站在原地不动弹。
仔细观察会发现手都在抖。
过了一阵儿他又忘了刚刚为什么这么害怕,就记得刚才很害怕了。你再问他,小孩只会一脸茫然,然后紧张的想很久,还是想不到。
继续问他就会尽量平静其实情绪很激动的说他真的不记得了。这一点,和天授莫名其妙的有点相似。但大家都很清楚,这是一种疾病。常年处于应激状态的生物很容易死,人类也不例外。
那之后吴邪就很少大声叫小孩的名字,连大嗓门的胖子都会把他粗犷的声音自动调细,喊他“小桐”。
这种反应像一只被吓傻了的羊。
羊不害怕死并不是它真的无所畏惧,而是恐惧和未知已经淹没了它的理性判断,叫羊不知道如何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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