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巢穴。”
“非常温暖,并且有地下水流过。”
“这些水不是自然流下来的,有一部分从上方滴落。感觉不像渗水,更像刻意开凿出来的引水槽。”
“所以我们打算往上走。”
吴邪反问:“从引水槽上来的?”
张海桐肉眼可见的停顿了片刻,好像在反应一样,如同卡壳的机器等待宕机过去。但这只是一瞬间,他继续说:“对,从那里爬上来,我们碰到了机关。”
“没看见巨型蝾螈吗?”吴邪又问。
“没有。”张海桐摇头。“它不在巢穴。”
吴邪示意他继续。
“从机关上来,似乎就到了现在的通道。我们一路向前,碰到了和蝾螈差不多的白色皮肤类人型物种。”
“杀了很多只,其中一只,就趴在门上。”
张海桐平静的说:“我杀了它,然后打开了门。”
因为嗓子还很干涩,所以说话都有点机械感。
吴邪总觉得怪异。他打量着张海桐,提出质疑。“你脖子怎么回事?”
“地下巢穴有九头蛇柏的枝丫,那里一片黑暗。我们来不及寻找光源,就被限制了。”
“救海杏的时候,脖子被勒住了。”张海桐又去摸自己的脖子。
不知怎的,吴邪感觉浑身汗毛都要炸起来了。
直觉告诉他现在的状况很不对劲。
每次张海桐去摸脖子,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悚感就扑面而来。
那个勒痕不像伤口,反而像刀口。血肉模糊的剔出来的一条肉缝,往里面缝了什么一样。
吴邪盯着伤口的目光太专注,以至于再次抬头的时候,就看见张海桐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,死气沉沉的。
不知何时,吴邪身上已经一身冷汗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张海同问。
“我在想,我是继续往下走还是立刻回去。”吴邪扯了扯嘴角。手摸到口袋又停住了。一路连滚带爬过来,他的烟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。
每次毫无头绪的时候,他就会抽烟。
这是一种缓解压力疏解情绪的好办法。
不过现在被剥夺了。
他看了看胖子,胖子只从裤兜里掏出来半盒揉的不成样的烟,最便宜的北戴河。
现在也没得挑。吴邪掏出一根最直的叼着,点燃了隔着燃烧的烟雾望向对面的人。
“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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