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哀。
……
“就比如端午节,桐叔会买很多肉粽子。甜粽子白粽子之类的很少。他比较喜欢让我们多吃肉。”张海楼说:“训练很辛苦。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蛋白质很重要。”
“至于儿童节,”他笑了笑。“会有一些糖果和布偶。”
“都是一些西式糖果。”
“我们也很奇怪。因为六月一日不年不节,没有任何可以庆祝或铭记的事件。不清楚为什么这一天会有糖,为什么桐叔会允许我们玩一会游戏。”
“那个时候我们只知道开心,反正玩就可以了。虾仔倒是会想这个问题,不过他也没有得到答案。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将近一个世纪前的厦门,六月份也非常热了。这是他们被收养的第一年。
六月一日这一天,张海琪一大早就把孩子们赶起来,要带他们去水边凫水。到了这个季节,海边太阳已经非常毒辣,如果不早点去会被晒脱一层皮。
张海桐一早就出了门,说是去买点东西。张海琪想起确实没什么食物,毕竟天气太热,除了米面以外大多都放不久。
一到天很热的时候,他们只能每天去买当天的菜和肉。
为了以防万一,南部档案馆会定时清理和补充干粮。那些没来得及消耗的干粮,就会成为孩子们出门受训的口粮。
这就很痛苦了。
因为做干粮的不是张海琪,而是张海桐。挨过饿的孩子们倒不在意这个,能吃饱就行。
只是过了几个月的好日子,张海楼偶尔也会说:又是这个啊?
张海琪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“也可以不吃。”
“老鼠蟑螂会感谢你的。”
“感谢你饿肚子,让它们饱餐一顿。”
在耍嘴皮这方面张海楼为数不多没赢过的人之一就是张海琪,但他总有点“刺头”,因此回道:“桐叔会说我有爱心的。干娘,下次让桐叔做点软饼呗,加点酱料芝麻和葱花。”
张海琪冷笑。“你还挺会吃。”
“当老娘是阿拉丁神灯,给你们一个个许愿用的?”
“滚滚滚!不然今晚稀饭都没得喝。”
张海楼夸张的叹了口气,追着已经走出去老远的张海侠麻溜滚了。他水性很好,张海侠则是学得快。其他孩子大多也是这两类,也有的旱鸭子,喝了一肚子水。
上岸很狼狈。
张海琪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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