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临出大周京城时,宣平侯世子给的人脉。
当然现在是王的了。
风流也有风流的好处,王的义子四处留情留来了夏国,还能叫那几位世家纨绔对他情根深种,因此为王所用。
再有蓝太傅的专用蛊惑技能,又被秦九州嘴把嘴教过台词,那几个命妇岂能不迷糊?
本也就是夫君骤然失去音讯、朝野局势动荡的时候,她们心志再坚定,也抵不住连番的变故和打击。
女帝听完,愣了小半刻: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说来简单,做来难。”追风不动声色地描补,“若想做到王这种地步,首先,需要能潜入七大重臣府邸,穿过重重守卫,悄无声息的掳走人。”
女帝微微蹙眉,沉默下来。
这一点,就算是皇夫都没法做到。
追风这才笑了:“其次,再写出一封叫太傅与刑部都难分真假的告别信,暂时稳住七大命妇;继而磋磨百官,叫朝野内外人心惶惶而暂且不敢造次,以此心理施压七大命妇,同时安排内应从旁刺激暗示;最后,算准赵丞相的心思,激他当众弹劾安国侯,同时算好时机,令七大命妇进宫,当庭翻脸。”
说完一串话,追风才呼出一口气:“如此,方能达到斩断赵丞相七大心腹,并令其重罪加身成就。”
听起来的确简单又癫,但无论少了哪一环,都没法重击赵丞相。
“朕……”女帝眸光复杂,却很坦诚,“朕哪一点都做不到。”
她掳不走七大重臣,没法叫朝野惶惶而不激起群臣反扑,更没法如此精准的算到赵丞相的心思和行为。
所谓一力降十会,便是如此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一切困难都不是困难,连百官都可以对你乖巧起来。
最后,追风轻声道:“而在赵丞相回京前,得到了一个消息——小郡主与皇夫曾深入安国侯府,与其密谈大半宿。”
“这……”女帝了然,“难怪。”
难怪赵丞相如此轻易就放弃了安国侯。
于他们这群人而言,只需三分猜测,就足够为某人判定死刑。
安国侯叛没叛变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被皇夫和温软极力招揽,且随时都有反叛的能力和机会,又正好出了安国侯纵子连累赵丞相的事。
偏巧,安国侯今日没上朝,只要即刻为其定罪,叫他没有面圣之机,赵丞相自有办法在狱里杀他灭口。
想到这里,女帝惊喜而欣慰的看向温软,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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