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偷偷派人来元城掳了几个人,其中正好有衙门的官吏,周军……撬出了大牢布防,捏着牢头的把柄顺畅无阻地去掳了人。
连藏百姓和死刑犯的地方,都是那几人提供的,他们对元城无比熟悉,也不怪我们的人没找到失踪百姓。”
“砰!”
这回连床边的小桌都被扫落在地,可见临江王暴怒。
但曹副将不得不硬着头皮禀报完:“据属下猜测,或许先前他们潜入元城,施展美人计时,就偷到了元城内的机密政事,那时引而不发,直到攻城当日,他们用此机密要事离间了总兵与巡抚,叫二人大打出手,制造混乱。”
连带着临江王遇刺、掉粪坑的事,才使得元城彻底大乱。
如此便更为周军攻城制造契机,铺平了路。
曹副将的确有两把刷子,仅用两日时间就查清了一切,理顺了因果经过。
但也为时已晚。
“周军已在隐隐试探我们。”曹副将道,“但眼下士气低迷,不宜出战,我们应先休养生息,末将也想请王爷恩准增加军饷一事。”
那百两黄金,诱惑实在不小。
城破已是奇耻大辱,此刻稳定军心最快的办法,就是给利。
就算没有百两黄金之多,也绝不能吝啬小钱——拿到手的实惠才是真的,将士们卖命也能更心甘情愿些。
临江王自也明白,略一沉吟就点了头:“底层小兵多赏三钱银子,再按官职高低逐层递加。”
曹副将微顿:“是。”
三钱银子……也不错了。
眼下粮草被烧,在朝廷送粮来前,他们是要自己解决粮食问题的,军中并不宽裕。
他们这些将领倒是有钱,但谁也不乐意开自己私库叫大量银钱有去无回。
临江王想到什么,不放心地问:“确定周军没法攻进来了吗?”
赫连祁嗤笑一声:“王爷是年纪大了胆小了,还是被宸安郡主打的心气儿消了?我们十七万兵马,元城逃出来的也有一万兵马,再加息州境内五万兵马,足以将息州护的密不透风!
城墙里外更满是将士,还有看到周军就敲锣打鼓的火头军,杜绝周军出言离间,如此阵势,周军想进来?做梦去吧!”
临江王皱起眉,并不太放心。
息州比元城要大足足一倍,五万兵马分散于各处,剩不下多少,其余十八万兵马更是士气低迷,短时间内难以重整旗鼓。
他并不乐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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