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，蛋糕推到了舞台中央。
除了音乐声，台下安安静静，三十多张桌子的人目不转睛望向聂凌希，有人甚至拿出了请柬，想确定什么，聂闫松此举无异于把聂凌希的脸给踩在脚下摩擦。
聂凌希嘴角挂着笑，有些僵硬，然内心早就料到会变成这样，握住裙角的手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，在外人看来，她的表现是懵，是茫然无措。
箫玉泽脸色阴得可怕，指尖扣了下桌面，与她同坐的人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，有些畏惧，想要逃离。
她的耳机里，穆青岚耐心安抚：“大师姐，你可千万别冲动，你突然出现小师妹没说什么，但你知道她性格，再出声她该生气了。”
箫玉泽没说话，暗暗把这笔账记在心里，注视着上台的聂老太太、聂萱依，等人。
裴俊泽站在聂萱依旁边，绅士之手牵着她往前走，身上一袭淡粉色公主裙，头顶钻石皇冠闪烁耀眼的光芒，方诺几人跟在身后，她宛如众星捧月般被拥护着走上台，眼底那份自信、自傲藏也不藏，挑衅的冲聂凌希挑了挑眉。
‘看到没？你就算回来了，一切也不会有任何改变。’
角落里有人站起来要说什么，下一秒，一瓶香槟直挺挺地砸到十九层蛋糕上，哐当一声巨响。
众人大惊，包括聂凌希在内都觉得莫名其妙，难以置信。
“萱依！”
“啊！！！”
离得最近的聂萱依几人尖叫逃窜，可蛋糕太大，倒得乱七八糟。
漂亮的裙子压在下面，聂萱依倒在地上狼狈不堪，受惊过度眼泪止不住地掉，身体瑟瑟发抖。
啪！啪！啪！清脆的巴掌声在一阵惊慌中显得尤其突兀。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裴栖砚漫不经心地鼓着掌，深邃眉眼含着嘲弄的笑，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，吊儿郎当站在摆放香槟塔的旁边。
方诺看了眼蛋糕旁的香槟，愕然道：“你砸的？”
裴栖砚耸了耸肩，点点头：“我砸的，那咋了？”说着迈步往前走，余光扫过聂凌希，语气散漫：“我刚在想今天不是聂家大小姐的认亲宴吗？怎么变成生日宴了，一时失手就飞出去了，要赔吗？”
他说的轻描淡写，众人听得胆战心惊。
聂萱依被工作人员扶起来，身上衣服全是蛋糕，精致的头发也乱七八糟。
裴栖砚停在聂凌希身侧忽而笑了起来：“小丑女？哈哈哈。”
聂萱依红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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