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再来。”
他站起来,走了。
周老头攥着那个信封,盯着孙大牙的背影。
信封很薄,里面应该没多少钱。
但他知道,这不是钱的事。
这是——
他说不上来是什么。
他只是觉得,有什么东西,正在把他往一个地方推。
那个地方,他不想去。
但他好像没有别的路。
——————
下午三点,七里铺。
刘老板站在自家小卖部门口,盯着那根电线杆。
今天冰柜又坏了。
他已经给修电器的打了五个电话,都说忙,来不了。
冰柜里的货全完了。
肉、雪糕、冻货,加起来至少五千块。
他老婆在屋里哭。
他站在门口,越想越不对。
这电线杆是去年新装的,装的时候说是给巷子里统一换新线路。但换了之后,别人家的电都好好的,就他家三天两头出问题。
他盯着那根杆子,盯着盯着,发现了一个细节。
杆子底部,有一根地线。
那根地线本来是接在杆子上的,但现在,它断了。
不是全断,是被人剪了一半。
剪得整整齐齐。
他蹲下去,仔细看那个断口。
是钳子剪的。
他脑子里嗡的一下。
他站起来,往巷子深处走。
走到周家门口,他愣住了。
门开着。
里面传来哭声。
他走进去。
里屋,周老头坐在床边,抱着一个相框。
相框里是一张黑白结婚照。
床上,空荡荡的。
被子叠得整整齐齐。
刘老板站在门口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周老头抬起头,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,空洞洞的,像两个枯井。
“她走了。”
刘老板张了张嘴。
“什、什么时候?”
“刚才。医院打的电话。”
周老头低下头,继续抱着那个相框。
刘老板站在那儿,愣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,跑出周家。
跑向巷口。
跑向那根电线杆。
他跑得很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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