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七摇头。
拼命摇头。
“不是我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那张脸笑了。
笑容诡异,嘴角咧到耳根。
“你记得的。”
“那天晚上,你拎着铁管,找到我的窝棚。”
“一棍,两棍,三棍……”
“我求你停手,你不停。”
“我死了。”
“现在,我来找你了。”
董七闭上眼睛。
他不想看。
但那张脸还在他脑子里。
赵老头死的时候的样子,他其实早就忘了。
但现在他想起来了。
血。
很多血。
从赵老头头上流下来,流到地上,流到他脚边。
他当时看了一眼,转身就走了。
后来听说赵老头死了。
他没在意。
死了就死了。
一个收破烂的,没人会管。
现在赵老头来了。
贴在窗户上,看着他。
董七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眼。
窗户上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月光照着玻璃。
他大口喘气,扶着墙慢慢站起来。
幻觉。
一定是幻觉。
他走到茶几边,重新点上蜡烛。
烛光照亮客厅。
他坐在沙发上,端起酒杯,一口闷了。
酒液辣得他眼泪都出来了。
他放下酒杯,盯着那扇窗户。
窗户关着,玻璃上什么都没有。
他松了口气。
正准备再倒一杯酒,他听见另一个声音。
从身后传来。
“董七。”
他猛地回头。
客厅里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,穿着破旧的衣服,站在烛光里。
刘翠花。
那个疯掉的女人。
她不是应该在精神病院吗?
董七的手开始抖。
刘翠花看着他,不说话。
只是看着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容温柔。
“董七,我儿子退学了。”
“他本来可以考上大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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