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柔嘉接到霍渊辞的电话约她到一家咖啡厅。
她脑海里都是他说的等他。
他以为股东大会他会来。
可是却.....
但是她还是摇摇头：“阿辞还是孩子，不该卷进来。”
傍晚的“好运来”咖啡店，是街角最平价的连锁门店，塑料桌椅泛着旧光，空气中飘着速溶咖啡的甜香。
霍渊辞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衫，袖口卷到小臂，露出手腕上贴的创可贴——那是他故意用美工刀划的小口子，沾了点红药水，装成打工时不小心弄伤的样子。
姜柔嘉刚坐下来，霍渊辞就推给姜柔嘉一杯咖啡，手指挠了挠后脑勺，笑得有些腼腆：“姐，我发工资了，虽然不多，好歹能请你喝杯咖啡。这店是我新找的兼职，下午四点到晚上十点，比便利店轻松点。”
姜柔嘉看着他连帽衫上沾的咖啡渍，又看了看他手腕上的创可贴，想起陈律师之前提的“霍渊辞打零工”的消息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咖啡杯壁。她犹豫了几秒，还是问出了口：“股东大会那天，你留字条让我等你，为什么最后没去？”
霍渊辞握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，随即低下头，假装懊恼地拍了下大腿：“别提了！那天本来想跟老板请假，结果店里临时来了个大单，要送十几杯咖啡到附近的写字楼，老板说走了没人顶班，扣了我半天工资呢！”
他抬起头，脸上带着委屈，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工资条，“你看，本来能拿三千二，扣完就剩两千八了。”
工资条上的数字和字迹都很粗糙，一看就是小作坊打印的。姜柔嘉扫了一眼，没接，心里的疑惑却消了大半——如果霍渊辞真的在打工，确实没时间去股东大会，更别说在背后操控局面了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霍渊辞主动找话题，说起咖啡店的趣事：“昨天有个小朋友，非要把棉花糖泡进咖啡里，结果甜得发苦，还哭着说我骗他，笑死我了。”
他说得绘声绘色，手舞足蹈的，像个没长大的孩子，完全没了之前在公寓里的隐忍和强势。
姜柔嘉被他逗得勾了勾唇角，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。
可就在这时，手机“叮咚”响了一声——是神秘人的邮件。她点开，屏幕上只有一行字：「股权赠与协议已提交，何时离婚？你父亲的真相，还想不想查了？」
心脏猛地一跳，姜柔嘉下意识抬头看向对面的霍渊辞。
他正低头搅拌咖啡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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