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忍住感慨了一下,“冯临川这赤手空拳单骑冲阵的手段,确实有些凶悍,往日里挺儒雅一人,真想不到上了战场会是这般模样,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“谢奉先和唐狱不也挺儒雅的?时不时还会整两句。”陈无忌笑道。
徐增义放下战报,认真说道:“主公天命所归,必定文武汇聚。眼下主公正值开疆破土之时,自然将星云集,待南郡克复,主公入主河州,也许那时便是文曲星蜂拥来汇了。”
陈无忌轻笑,“你就给我少来这套了,赶紧泡茶吧,等你这杯茶等的我嗓子都干了。”
徐增义莞尔,“这便好。”
壶间天地大,一壶茶喝完,陈无忌也率军离开了大营。
他要亲自去羌人的大营对面立一座高高的京观,以祭奠武阳被羌人荼毒的百姓,然后再给这支钟羌挖个大坑。
杀他的百姓,若不斩草除根,这事不可能完。
血仇必须以十倍、百倍的鲜血来报。
不过区区二十里路,晌午的时候,陈无忌已经看到了羌人在武阳山下的大营。这帮贼孙子倒是挺会选地方,大营依山而建,比山根高了一些,前后挖了两条路,可供骑兵出入。
陈无忌若想攻打这座营寨,和攻打一座城池基本上没什么区别。
大军在距离羌人大营不足五里的一座小山丘上设立了简易营寨。
此地依旧只有陈无忌随行的三千中军,以及罪戎军和胡不归麾下的数百人,唐狱、谢奉先、陈力三部兵马并不在此处。
他们都藏身在周围,以陈无忌所在中军大帐为中心,如一副张开的翅膀,冲着羌人的大营。
午时。
陈无疑带着一群道士赶到了大营。
“主公,伏云观的道长们到了!”
“请道长们过来。”
“喏!”
陈无忌亲自出帐,迎接了一下这些道长们。
在大军赶来此处的时候,陈无疑就奉了军令去寻访附近的道观,找寻可以做大醮的道观,找的还算比较顺利,来的挺快。
“贫道致虚见过节帅!”
乌发童颜,却偏生胡须花白的老道长和蔼笑着冲陈无忌打了个道揖。
“道长不必多礼,我们入帐详谈。”陈无忌抬手,又对陈无疑吩咐道,“无疑,安排人照顾好诸位道长,让他们先用一用瓜果茶水。”
“喏!”
将其他的道士安排在一旁,陈无忌和致虚道长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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