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辉还裹着两人，软得像浸了星光的纱，慢慢从凌曜伤口收回到戒指里。
他后背的黑气彻底散了，只剩淡淡的红痕，呼吸也稳了许多，可刚想撑着站起来，就看见苏睿扶着石桌咳嗽——她的时空印记已经暗得快要看不见，脸色白得像纸，指尖还在微微发抖。
凌曜的心猛地一紧，快步走过去，告诉她：
“你不该替我扛这么多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心疼，还有点发颤，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印记，指尖能摸到那残留的冷意。
“明明可以用我的星辰力慢慢调，你偏要……”
“快啊，”
苏睿打断他。
她努力地抬头，勉强勾了勾嘴角，眼神却亮着。
“墨渊不会等我们慢慢调。”
她抬手，摸了摸凌曜无名指的戒指，银辉还在微微闪。
“而且你看，戒指和印记共鸣的时候，没激起诅咒，反而稳了你的星力——这是母亲笔记里没写的奇迹......我们做到了。”
凌曜没说话，只是攥着她的手更紧了些。
石亭外的风还在吹，却没了之前的腥气，油灯的火苗也稳了，映着两人交叠的手，连仪器的滴答声都软了下来。
苏睿靠在他身边，轻声说：
“休息半刻钟，我们就去时空之渊，共振器已经调好频率了，能干扰墨渊的黑暗水晶。”
凌曜点头，从背包里掏出块星陨糕点，递过来给她。
“先吃点，补充能量。”
苏睿咬了一口，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才觉得那股反噬的疲惫轻了些。她看着凌曜眼底的红血丝，知道他刚才也在硬撑，便把糕点递回去：
“你也吃，等会要打架呢。”
两人就着油灯的光，分吃了一块糕点。
石亭地面的星纹还在泛着微光，像在为他们鼓劲。苏睿摸了摸背包里的共振器，突然说：
“等这事完了，我们去幽星谷看看吧，你母亲的笔记里说，那里的星陨花会在夜里发光。”
凌曜的动作顿了顿，眼底泛起温柔的光：
“好，等完了，我们就去。”
189：无声的誓言
石亭外的天突然暗了——不是夜色的暗，是那种被黑气裹住的沉暗，连星星的光都透不过来。
苏睿猛地抬头，往时空之渊的方向看，只见那缕暗红的烟已经变成了冲天的黑雾，像一条黑色的巨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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